11.第三張畫——「水繪」
美少年偵探團 5 帕諾拉馬島美談
聲子老師第二天把「壓歲錢」交給我的時候,我理所當然地認為,她是在告訴我,白鳥館中的隱藏畫作是五張畫中最難以尋找的,也是被隱藏得最巧妙的作品。但當知曉答案之後,我發現我真是錯得離譜。聲子老師給我的,並非單純的提示。
倒不如說,這幅畫被第一個找到也毫不奇怪——聲子老師的提示,關鍵在於「合宿期間到底會不會下雨」。
只要不下雨,就不可能看到。
白鳥館中所展示的,正是這種性質的畫作。
今天是陰天,如果是烏鴉館和孔雀館,只會讓人想到「陰天就看不見太陽了」。連續五天一縷陽光也沒有的情況十分罕見,不過連續五天不下雨的時候還是有的。
如果說烏鴉館所展示的是「就算運氣好也只有半天能看到的畫作」,那麼白鳥館展示的就是「運氣差的話,一星期以上都看不到的畫作」——總而言之,我們被這場對我來說純屬突然,對天才少年來說等待已久的暴雨給淋透了。
雨水之中,被淋透的白鳥館顯現出真正的姿態。
紫色的摺紙無處容身——轉眼間被染成了紅色。
角角落落都變成了純粹的紅色。
雨水化作繪畫工具,在名為「白鳥館」的畫紙上著色——然而,大雨停歇之後,色彩斑斕、能夠奪走鑒賞者眼球和心魄的紅色並沒有消失。
我和天才少年都已經濕透,白鳥館的濡濕程度也毫不遜色,因為有竹篾的支撐而沒有崩塌的摺紙建築,勉強維持了自己的形態,但那形態比想像的更為虛幻、更令人迷惑。
無法挽回。
不可復原。
我那個「沒辦法做澆水實驗」的結論,算是毫無意義的顧慮——降雨之後就要重建。
白鳥館正是這樣的一座美術館。
在意識到紙質的館無法防水這點時,我就該想到「那下雨時該怎麼辦」的——我無法接受自己的愚蠢,連安慰自己說「我差點兒就命中了,已經非常接近答案了」都做不到。哪怕從琵琶湖中打一萬遍水,都無法像暴雨一樣徹底將白鳥館染紅——正因如此,第一天就解開了謎題卻依舊沉默寡言的天才少年,才會在這三天持續等待。
而將白鳥館給畫下來的行為,究竟是因為想要把註定要坍塌的白鳥館的身姿留在素描本上,還是純粹想要打發時間,這點還無法確定,但總而言之,只有雨水才能把白鳥館給整個淋濕。
說得更加準確一些,雨跟雨也不一樣。
必須是酸性雨才行。
「石蕊紙……所以才是紫色的。」
說得更極端一點兒,甚至是一種侮辱。
自然是無法戰勝的——究竟……
石蕊試紙、石蕊濾紙,嗯,雖說名稱很多,但所有人應該都知道——小學自然課就應該學過了。
石蕊色素是從一種叫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