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爾篇(7/8)

間諜教室 短篇

他發出冷淡的聲音。

文德像是失去了興趣似的走開。

「我認識的人中,有即使被蔑視為「吊車尾」,也沒有放棄自己可能性的存在。」

緹婭看不出他是用怎樣的表情說出這句話的。

只有在旁邊安靜地微笑著的丘爾的微微上揚嘴角,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

「墮落論」的問題完全解決後,「燈」開始忙碌起來。

「鳳」明明正享受著為期四天的短暫假期,卻要花費時間去追蹤潛入祖國的間諜。沒錯,「燈」沒有不行動的理由。

「燈」和「鳳」的假期重合,是在蜜月期的最後一天。

眾人聚集在慣常的會客室里,聽「鳳」講述「墮落論」的始末。結果,他們全都被關押了一段時間。好像不會馬上被奪去生命。

「從結果來看——」

莉莉滿意地點了點頭。

「多虧了我們這些「燈」的成員的自由胡鬧,才能成功將他們生擒呢!」

「怎麼可能♪」

比克斯氣憤地把靠墊扔了過去。從正面擋住了人體炮彈的他,姑且毫髮無傷。

「但也沒說錯。」

法爾瑪延後安慰道。

「本來文德君是打算把所有人都殺光的。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比殺死同胞要強多了。」

庫諾和蘭抱著胳膊,深深點頭。

文德哼了一聲。

「反正等待他們的是毀滅,明天就算被槍斃也不奇怪。」

「可是,活下去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吧?」西比婭把雙手抱在腦後,笑了起來。

「這不是不行嘛!!」

問他的話,他會告訴自己嗎?

這簡直是鬧彆扭的反應,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結果,文德到底變了還是沒變啊?真的搞不懂啊。)

格蕾特給她揉背,喂她喝水,使她終於清醒過來。

「是滿月。怎麼看都是。」

他竟然認同了,這讓人很意外。聽說他對陽炎宮懷抱相當強烈的感情。

就在報告結束的時候,莉莉站了起來。

雖然有這種想法,但聲音里出現的卻是「想喝酒」這句和想像中完全不同的話。她撒嬌般伸出的手被文德彈開。

文德無聊地咬著乳酪,豪爽地喝了口葡萄酒。也就是所謂的喇叭式喝法。紅酒發出啾吼的聲音。

掌聲和吶喊聲沸騰起來,彷彿在贊同這一宣言。

同伴們似乎把玄關旁邊的牆壁定為畫布,擠在一起。


◇◇◇

那對翅膀好像是一個人接一個人畫出來的。

「啊,嗯…………」

「嗯?」

「哎,文德。聽說這幅畫再過一個月左右就會消失。」

「怎麼會,我只是因為覺得這裡很安靜才來的,你是在這之後才來的。」

這是克勞斯的解釋。

文德似乎是嫌同伴們太麻煩,抓起噴漆罐說了句「讓開」,然後以庫諾的後背為基礎跳了起來。

正當丘爾再次感到抱歉時,發現旁邊還有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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