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爾篇(7/8)
間諜教室 短篇
他發出冷淡的聲音。
文德像是失去了興趣似的走開。
「我認識的人中,有即使被蔑視為「吊車尾」,也沒有放棄自己可能性的存在。」
緹婭看不出他是用怎樣的表情說出這句話的。
只有在旁邊安靜地微笑著的丘爾的微微上揚嘴角,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墮落論」的問題完全解決後,「燈」開始忙碌起來。
「鳳」明明正享受著為期四天的短暫假期,卻要花費時間去追蹤潛入祖國的間諜。沒錯,「燈」沒有不行動的理由。
「燈」和「鳳」的假期重合,是在蜜月期的最後一天。
眾人聚集在慣常的會客室里,聽「鳳」講述「墮落論」的始末。結果,他們全都被關押了一段時間。好像不會馬上被奪去生命。
「從結果來看——」
莉莉滿意地點了點頭。
「多虧了我們這些「燈」的成員的自由胡鬧,才能成功將他們生擒呢!」
「怎麼可能♪」
比克斯氣憤地把靠墊扔了過去。從正面擋住了人體炮彈的他,姑且毫髮無傷。
「但也沒說錯。」
法爾瑪延後安慰道。
「本來文德君是打算把所有人都殺光的。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比殺死同胞要強多了。」
庫諾和蘭抱著胳膊,深深點頭。
文德哼了一聲。
「反正等待他們的是毀滅,明天就算被槍斃也不奇怪。」
「可是,活下去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吧?」西比婭把雙手抱在腦後,笑了起來。
「這不是不行嘛!!」
問他的話,他會告訴自己嗎?
這簡直是鬧彆扭的反應,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結果,文德到底變了還是沒變啊?真的搞不懂啊。)
格蕾特給她揉背,喂她喝水,使她終於清醒過來。
「是滿月。怎麼看都是。」
他竟然認同了,這讓人很意外。聽說他對陽炎宮懷抱相當強烈的感情。
就在報告結束的時候,莉莉站了起來。
雖然有這種想法,但聲音里出現的卻是「想喝酒」這句和想像中完全不同的話。她撒嬌般伸出的手被文德彈開。
文德無聊地咬著乳酪,豪爽地喝了口葡萄酒。也就是所謂的喇叭式喝法。紅酒發出啾吼的聲音。
掌聲和吶喊聲沸騰起來,彷彿在贊同這一宣言。
同伴們似乎把玄關旁邊的牆壁定為畫布,擠在一起。
那對翅膀好像是一個人接一個人畫出來的。
「啊,嗯…………」
「嗯?」
「哎,文德。聽說這幅畫再過一個月左右就會消失。」
「怎麼會,我只是因為覺得這裡很安靜才來的,你是在這之後才來的。」
這是克勞斯的解釋。
文德似乎是嫌同伴們太麻煩,抓起噴漆罐說了句「讓開」,然後以庫諾的後背為基礎跳了起來。
正當丘爾再次感到抱歉時,發現旁邊還有一個男人。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