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的另一頭

豬肝記得煮熟再吃 第8次

城市赤紅地燃燒著,將不祥的黑夜化為焦炭。

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動也不動地站在被火焰照亮的廣場上。

男人的全身就彷彿陰影一般黑暗,難以捉摸他的模樣。除了男人自己之外,這世上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他把綁著辮子的少女彷彿貨物一般扛在肩膀上。少女修長的手腳癱軟無力,一動也不動。

「戰鬥啊!」

對男人這麼大吼的是架著十字弓的戰士。他──約書身為龍族(拉契爾堤),同時也是個射擊高手。

蓄勢待發的弓箭前端對準著長袍男。以兜帽深深蓋住雙眼的男人臉龐沉入黑暗之中,沒有要做出反應的樣子。

一隻山豬在約書腳邊齜牙咧嘴地威嚇著男人。但對方看來絲毫不介意的樣子。

儘管腦中明白這麼做只是白費工夫,約書仍射出了箭。

箭發出彷彿笛聲的低沉聲響,飛向男人的臉龐。倘若是一般狀況,這一擊足以擊碎男人的牙齒,並穿過他的口腔內部,刺進他的腦幹,接著炸裂開來,破壞他脖子以上的部分。

約書確實在這一擊裡面蘊含了明確的殺意。

但箭在男人面前突然靜止下來。箭掉落到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後便脆弱地爆炸,只在石板路的表面留下些微擦傷。

對方是操縱強力魔法的國王。約書很清楚自己的箭根本傷不到他。

儘管如此,倘若不射出這一箭,約書實在吞不下這口氣。

「戰鬥啊!如果你要那麼做,乾脆殺了我再走!」

他這麼大喊後,因為過於懊惱,狠狠地咬牙切齒。他的三白眼轉變成金色的蛇眼,怒瞪著火焰照亮的昔日戰友。

被國王扛在肩膀上的少女是奴莉絲,是由約書等解放軍照顧的最後一個魔法使。

以前被稱為耶穌瑪的少女們都被王朝軍以名為邀請移居(吉諾基司)的強制收容給帶走了。儘管如此,約書等人仍小心翼翼地保護最後一位魔法使。

「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我們不是一起奮戰過的夥伴嗎!你至少回一句話吧!」

對方並沒有把約書的訴求聽進去。只不過被兜帽遮住的臉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邊。

對毫無反應的男人大吼是最令人難受的事情。如果他不打算開口,乾脆動手攻擊或是無視自己離開就好了──約書如此心想。

「我應該也把我們的過去告訴你了。就是王朝奪走我們重要的人,所以我們憎恨王朝的事。你不是說過要避免那種悲劇重演嗎!」

國王依舊沉默不語,只是用彷彿影子般的臉龐俯視約書。

約書將另一根箭搭在弦上,對已經不再是朋友的男人說道:

「你聽見了吧!說話啊!回答我啊!你為什麼要帶走奴莉絲!奴莉絲只是來這個城市替人療傷的!她一次也沒有攻擊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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