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的櫻影(2/4)
櫻花飄落的小鎮 單行本
「為什麼知道了這裡?」
流花一開口,最先向我如此發問。
「在便利店前面看到摩托……」
流花瞥了一眼立樹,嘆了口氣。
「就因為顯眼你還騎。」
「唔啊~。明明用騎行服和頭盔隱藏自己了。親愛的馬倫哥把氣場印到了記憶中嗎~。」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型號還是愛稱,親愛的馬倫哥指的是立樹的摩托吧。她的語調十分悠閑,完全沒有被我知道了自家的危機感。
「你們果然是認識的吧?」
流花沒有否定,翹起嘴角把頭一歪:
「你猜是怎樣呢。或許是像委託人和刺客一樣的關係呢?」
立樹從害怕的我身旁穿過,走到流花跟前。我完全沒能預測到她做出的動作。
「喂,流花。」
立樹揚起的手刀落在了流花的頭頂上。
流花發出「唔」的悶聲,捂住腦袋。
「之前決定過兩人湊齊以後要做的事情吧?」
流花從凌亂的劉海間中不滿地瞪了一下立樹,然後重新面向了我。
「之前嚇到了你,非常抱歉。」
雖然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那位紫紫吹流花在向我道歉。
「我也非常抱歉。這孩子是主謀,所以請不要報警。」
立樹也向我低頭。做好髮型的金髮也垂下來好幾束。
我立刻後悔自己說出了這些抱怨一樣話。但是,這時候愛里的表情放鬆下來:
「初、初次見面。我是絲川Itokawa愛里。現在是五年級。我喜歡籃球。請多關照!」
「我們都會很辛苦呢。那麼,果然還是不用勉強表現得像姊妹呢。」
愛里摸著搭在肩上的三股辮,帶著些緊張回答道:
有什麼目的呢,打算對日和做什麼呢。明明還有其他該問的、該警惕的事情,我最先說出的話卻是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與教師和客人說話時她開朗又溫柔,與父親對話時就不乾不淨。我的生母就是這樣的人。
計程車跑了大概五分鐘停了下來。
流花停下腳步。那裡不是護士站也不是診療室,是病房。
「流……姊姊沒遲到過?」
或許是因為第一印象比較冷淡,在那之後,一起外出的時候也好、只有親屬參加的再婚報告兼餐會上也好,愛里都沒有積極和我說話。
母親離開了,而我必須叫她「上一個母親」。或許,這些事情對我造成的傷害比我想的要更大。
愛里又摸了摸三股辮,然後斷斷續續地講下去:
走過關著的正門,流花向便門的保安搭話。「忘了東西」「明天必須還回去」一番對話之後,她拿著出入證回到了我身邊。
「但是,媽媽說今天開始就算家人了,要我這樣做……」
「你記得和她的對話啊。」
「是這樣嗎,我寂寞了嗎……」
「原本,我是打算讓你們明天見面的。我也打算全都解釋給你,我和立樹認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