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色綻放(4/4)
櫻花飄落的小鎮 單行本
——初中的時候,發生了點事吧……
翼在泳池捂住右手手腕的樣子浮現在腦海里。
她是以她不期望的形式被迫放棄了鋼琴。確實,她應該不想看到會喚起那時記憶的東西吧。
「培養起來的東西因為受傷而崩潰,她肯定很不甘心吧。」
我想起來,她曾經有一次笑自己空虛。正因為原本有東西填在那裡,她才會更強烈地意識著那一塊空白吧。
「那是她本人跟你說的?」
「一點點吧。她說運氣不好。」
「運氣?」
翔太剛才沉靜的聲音略微變大。
「她本人這麼說的。」
「姊姊是個老好人才會這麼說啊……」
看上去溫厚的翔太,露出了好像混著不滿和寂寞的表情。
「那是怎麼回事?」
翔太悄悄看了一眼翼所在的院子。
「合唱比賽前不久,姊姊的樂譜找不到了。姊姊自己說是掉到哪裡了……」
「你是說,有對翼同學懷有敵意的人?」
把看不慣的人的所有物藏起來。常有的事。
「有個叫三澤同學的同班同學。那個人,和姊姊都是合唱比賽的伴奏候補,但是最後音樂老師選擇了姊姊。好像就是因為這個不甘心……」
「難道說,那個人傷害了翼同學?用刀子之類的?」
翔太講起細節,否定了我極端的想像。
翔太撓頭說「或許現在還會這麼生氣的,反而只有我」。
翼對翔太說完,翔太仍然緩緩地摘著掛在脖子上的耳機。他似乎是我行我素的性格。
「你的意思是,並不是傷人事件,而是過失嗎。」
走廊對面的和室里,窗戶被粗暴地打開了。
「不是。她本人也不是故意的。好像是吵架的中間,推開了姊姊,但是不走運,身後有階梯……」
「我說,最後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這個住宅的樓梯扶手,用了與地板和牆壁配色不同的木材。或許,那是事故之後加上去的。
「我喜歡姊姊,但是不知道她那邊是怎樣。」
「喂翔太!你在就來幫忙啊。」
「我不太懂那些複雜的,但是姊姊說過,自己也有錯。」
「什麼?」
「但是,當時三澤同學好像也不容易。實際上,姊姊上的鋼琴教室的老師,是三澤同學的媽媽啊。」
翔太「唔嗯」地沉吟了一會,回答道:
我等著翔太點頭,然後問道:
翔太好像是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停下來做了個短短的深呼吸。
「翔太!我可是最後才收你的褲衩啊!」
「你們姐弟關係不錯呢。」
「姊姊在收衣服,還不去幫忙的傢伙。」
三澤同學的母親好像一直將自己的女兒與翼對比,平日就在給她施加壓力。
「相反,我知道做廢柴弟弟的條件。」
「啊,抱歉。」
「就是那種正因為是自己的孩子才會嚴厲吧。她好像當時因為這一點十分焦慮,所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