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館 chapter 5 可愛侵略性(5/5)

推理要在殺人後 1

用「殺人」替代邏輯推演。

用「殺人」替代前因後果的思考。

陌羽咬著刀子,然後拿起「心臟去顫器」。

「看好『我』的模樣,莫向陽。」

陌羽將「心臟去顫器」按到我的胸口處!

「『我』就是那個殺了『你』的人。」

強大到足以讓任何人心臟停止的電流灌入我的體內!

「等一下!你在做什麼!」司馬封大喊。

「我不是說過了嗎?」陌羽冷冷地說:「我在用殺人破案。」

我張嘴想要大喊,但是早先在水槽中就被麻痺的我什麼都喊不出來!

「媽媽,你不能死,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

陌羽以平靜的語調喊出了「她」在「拯救」徐水悠前所說的話語。

身體不斷顫抖、抽搐——

模糊的視野看到了司馬封想要衝過來阻止陌羽,但我以眼神阻止了他。

一直以來,我和陌羽都是這樣破案的。

我成為「被害者」,然後她化身成「兇手」殺了我。

在偵破案子的過程中——必定會多死一人。

那個多死的人……就是我。

這世上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兩個人——「被害者」和「兇手」。

「大家看好了,『我』是誰?」

我怎麼沒想到呢?明明是如此簡單的推論。

只有張藍有可能知道破壞主控室的方法。

「你就是『我』。」

只有張藍有可能知道徐水悠的計畫,然後再將計就計。

「——等這個命案結束後,我要加入殺人偵探的團隊。」

「——從此刻起,我就是莫先生的粉絲了。」

陌羽加大電流,用殺害我的行為向所有人宣告真相。

可惡……真的是太可惡了。

就像張藍說的,不管情感多激烈,她的理智依然能運作。

因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張藍一邊哀傷的哭喊——

「是誰這麼做了?是誰像我殺死莫向陽一般殺了徐水悠?」

其實,答案早就顯而易見,只是我下意識地不想去思考這些線索。

我們不需要用邏輯推演說服任何人,也不需要找出證據來將兇手定罪。

在心臟即將停止的那刻,我終於還是發出了最後的慘叫。

在即將死去的那刻,我腦中浮現的是張藍的笑靨。

「你就是殺死徐水悠的『兇手。』」

我們重現命案的一切過程。

當我們的演繹結束後,一切就已塵埃落定。

既然「九點前」沒有人有可能犯案,那就表示徐水悠是「九點後」被殺的。

張藍利用寫著九點會出事的信,讓我的潛意識認為命案就在此刻發生。

張藍知道徐水悠會因為電擊而失去意識,也知道第一個實行急救的必定會是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張藍有可能這麼了解水族館的設備。

因為水中有著電線,所以張藍確信,第一個將徐水悠從水槽中拖出來的必定是她。

陌羽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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