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晚上的事件
喪神之碑 拉斐之末裔
雖然對於五個人侵的男子使用了自白劑,但是詢問卻在遠比原先的預計還要失敗的情況下結束了。
因為深層心理上被施加了不止一層的心理防壁,所以對於他人提出的詢問採取了堅決的抗拒態度。就算將自白劑加強到了讓他們變成廢人的程度,也幾乎沒有起到什麼效果。想要破除心理防壁的話,沒有這方面的專家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因為我專攻的是內科。」
自從在食堂被利連斯魯弄醒之後,就一直呆在醫療室的奧盧卡?西沃,很煩惱地嘆了口氣後宣布了投降。
被放在她面前的手術台上的男人,帶著忘我的表情任憑視線在虛空中遊盪。
從他鬆弛到徹底的樣子上,完全看不出他直到剛才為止還在全身激烈抽搐,拒絕著所有向自己進行的詢問。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由附著在眾多部位上的感應器正在隨時進行報告的,逐漸恢複正常值的那些數值。
在被用透明的牆壁和手術室分割開來的觀察室眺望著事態發展的羅安,撓了撓剪得短短的金髮,一個人喃喃自語。
「沒有辦法嗎?……不過,為什麼要這麼精心地設置心理防壁呢?既然會讓他們這麼亂來,那麼應該是隨時都可以被割捨的小卒子才對吧?」
「就算只是一些片斷,如果被人依靠這些追根究底地找到了總部的話,未免也讓人頭疼吧——我想多半就是為了這個。」
喬納森回應道。
「在軍隊時,雖然是新人,不過我也曾經作為情報部的一員被施加過和任務相關的秘密的心理防壁。就算只是一個措施,也要花相當久的時間哦。也就是說這個組織居然在小卒子上面也能花費相當的時間和經費……再想想上次來襲擊的戰艦,看來他們在構成人員和活動經費上遊刃有餘呢。」
就在兩個人思來想去的時候,手術室的房門打開了,放著最後一個男人的自動輪椅出現在了那裡。
奧盧卡帶著有些意外的表情環視著明亮的室內。
「奇怪……馬里林和索?托多呢?」
「因為西多羅莫多羅通知馬里林已經調查出了這幾個傢伙的身份,所以他去了操縱室。索?托多正在把至今為止審問的四個人塞進空著的房間。我想索?托多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吧?」
聽到羅安的回答,西沃撩起了金色的頭髮。
「哦……那我去換件衣服。這個人你們帶走吧。啊啊,好累。」她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都已經快半夜了,而且馬里林說了明天一早就要去通知宇宙港警察,所以也許要去錄口供哦。還是回房間睡個覺比較好。」
羅安一面說著一面把自動輪椅拉到了跟前。
「嗯,我會的。晚安。」
「其它人的精神也能感應到嗎?」
「傳染病感染者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