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晚上的事件(2/3)
喪神之碑 拉斐之末裔
到訪者也同時輕輕叫了出來。
馬上就從驚愕中振作起來的兩人,帶著試探的目光面面相覷,浮現出了尷尬的微笑。
「芙米,你是幹什麼啊?我還以為你已經睡著了呢。」
先到一步的奧盧卡?西沃開口說道。
「因為檢查後睡了一陣的關係,現在反而清醒得很。因為對剛才沒有向馬里林道歉的事情非常的在意,所以根本睡不著覺,怎麼也呆不下去了。」
芙米?克扎克用有些強硬的口氣陳述自己拜訪這裡的理由。
「可是,馬里林已經睡著了吧?」
「那種事情不親自來看看不會知道吧?——我還要問你跑到馬里林睡覺的房間來幹什麼呢?奧盧卡。」
「我只是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在這麼晚的時間?」克扎克壞心眼地故意問道。
「我是想馬里林也許還醒著嘛。」
這次輪到西沃如此找借口了。
兩位女性暫時互相瞪了一陣。
「……看起來我們彼此的念頭都是一樣的啊。」不管面對什麼事情都擅長隨機應變的克扎克率先決定了態度,「我正好有事情想要問你,我看咱們也不用裝傻了,就把事情攤開來說吧。」
「是啊,反正我想要搶先的計畫也失敗了。」
西沃笑嘻嘻地說道,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利連斯魯的私人房間兩人都曾經進入過不止一次。平時牆壁邊緣都擺放著觀賞植物的盆栽,讓室內充滿了讓人感覺爽朗的獨特香氣。
從向四方延伸的葉肉豐厚的綠色葉子中飄蕩出的味道,有時會變得非常的執著而且強烈。即使在利連斯魯離開房間之後,這份香氣也會許久都無法從他身上消失。這個葉子的香氣,已經成為了利連斯魯的體味。
分別坐到了L字型沙發的兩側後,兩位女性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在克扎克正面的牆壁上,懸掛著用古典的畫法所描繪出的美女的肖像畫。至今為止她一直都把那幅畫當作是單純的觀賞用擺設,可是像這樣重新眺望後,就發現模特明顯是典型的拉斐女性。
如果是撕心裂肺的女性的悲鳴的話,他一定已經毫不遲疑地沖了進去。但是,重低音的男性的悲鳴,卻讓喬納森健全的神經,遭受了好像被一拳打中臉孔般的衝擊。掠過全身的強烈惡寒,讓他險些昏了過去。
克扎克粗魯地撩起了散亂在雪白額頭上的栗色的劉海,有些躊躇地提出了最後的問題。
在那之中,蘊藏著深深的憐憫、強烈的恐懼,以及對於不快的東西散發出的激烈的厭惡。
「怎麼這樣嘛,芙米你也用不著那麼生氣啊。」
「不、不純潔……?」
在他鬆開手後,手心上已經染上了紅色。
「吶,奧盧卡。只有拉斐人才會感染的疾病,是什麼樣的東西啊?」
雖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