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白銀鎧甲

喪神之碑 菲拉魯的戒嚴令

在首都雅庫甫待機的索蘭西婭·米納,足足過了三天之後才獲得了J已經捕獲銀河聯邦軍情報部的奧利維·奧斯卡休塔上校的消息。

「那傢伙嗎?——那還真是可憐呢。」

從J的部下那裡聽到這個情報的她的部下,因為上司的意外發言而有些吃驚。米納和聯邦軍情報部,特被是和那個O2之間不共戴天的事情,她的部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

穿著黃綠色無袖連衣褲的女中豪傑,向困惑的部下說明了原因。

「所謂的落到J的手裡,也就等於拷問那傢伙的是基拉吧?你不覺得發毛嗎?如果是我的話,與其被那個邪門歪道的女人做什麼的話,一定寧願當場被打死。對不對?羅西塔。」她向坐在有些古老的木製桌子對面的人問道。

在她屬下擔任了十年以上參謀的女人,無言地點了點有著一頭栗色短髮的腦袋。

雖然不是六芒人,但是和米納來自同一殖民行星的羅西塔,小時候曾經因為反抗父親工作的工廠的工廠主兒子的調戲而被切斷了舌頭。可是在那個行星上,不要說懲罰那個兒子,連向他的父親提出抗議都是不被容許的。

而米納露在外面的強壯左臂上,從手背到手肘,有一條斜穿過來的白色傷疤。同樣的東西在她脊背上也有。

和羅西塔的舌頭一樣,那也是在米納的胸口點燃了無法消失的火焰的傷口。

他們現在正在商量,要怎麼做才能將六芒人的特權從母星上掃清。

好像J那樣的六芒對地球的模式,一開始就不存在於兩人的腦海中。

在雜亂的房間中,裡面不知道放著什麼的輕合金箱子,隨便地在牆壁邊堆成了小山。

被她當成菲拉魯的基地的這個公寓,和周邊的東西一樣相當古老,寬敞的格局和高高的天花板都讓她相當喜歡。

什麼也沒有鋪的石頭地板,就算加了相當的小心,想要在不發出腳步聲的情況下行走也非常困難。而且不管從哪個房間的窗口都可以進入相鄰的安全通道,所以有什麼萬一的話,至少可以確保退路。

就在兩名女性政要轉回正題的時候,遭到了其他人的打擾。

「索蘭西婭,瑪雅來了。還帶著兩個人。」

一個人臉孔蒼白地跑進來報告。

因為和J談判決裂的事情她已經傳達給了部下,所以「殺手」瑪雅的來訪,讓現在聚集在這裡的十幾個部下們都產生了相當的緊張。

米納咋了一下舌頭。

「把那兩個人留在外面,只讓瑪雅一個人進行身體檢查後進來。帶他去書房。」

將眼睛瞪大到快要裂開的J,因為驚愕和畏懼而蜷縮起身體,凝視著那個全身閃爍著磷光的人影。

「不過是個小混混還敢來殺我。你還早了十年呢。」

只有從頭盔下流淌到鎧甲背部的漆黑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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