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末期的開始
喪神之碑 菲拉魯的戒嚴令
宇宙船的墜落現場形成了直徑一百米左右的巨大圓形凹陷,證明了爆炸的激烈程度。
因為爆風而倒下的樹木和船體的碎片混雜在一起,到處都有燒焦的草木在冒煙。
在午後的暖風吹拂下,逃生用飛行艇的殘骸滾落在冒出青煙的方向。
雖然白色船體的後半部分都已經被撞得破破爛爛,但是操縱席附近還幾乎維持了原形。
因為座位是位置,船員們的命運也一分為二。
最先到達現場的克扎克和索·托多,讓戰鬥機在附近的草原強行著陸後,在還冒著熱氣的森林中,將包括重傷員在內的倖存者拖出了殘骸。
在十五個倖存者之中,有三個人沒等到醫生到達就死亡了。其他人也沒有一個是還能站立起來的輕傷員。
雖然全員都是男人,但是其中唯獨混雜了一個異質的存在。
燙過的明亮的金髮,嫩草色的眼睛,好像缺少色素一般的雪白皮膚,緊身的黑色空間服更進一步襯托出了苗條的體形。
他的一隻手上吊著繃帶,好像事先已經在哪裡骨折了。
克扎克和索·托多認識一個和這個年輕人長相非常相似的女性。
「……丟臉啊!奧盧卡一定會哭的!居然有你這種差勁透頂的弟弟。這種時候我就無比慶幸自己已經沒有親人。」
栗色頭髮的女人,俯視著肋骨折斷而無法動彈的青年,苦澀地丟出了上面的話。
「嗨嗨,芙米啊。這種麻煩的傢伙就在奧盧卡來之前先殺掉吧。算成是墜機死亡不就好了嗎?」
索·托多說出了很不得了的建議。
女人用前所未有的撲克臉車末地看向索·托多凶暴的臉孔。
然後,她用連索·托多也沒有聽過的聲音說道:
「你偶爾也會出點像樣的主意啊。這一來奧盧卡以後也就用不著為了這傢伙而哭泣了。」
寄宿在那個聲音和藍色眼睛中的冷氣,證明了她是真心地表示同意。
每次呼吸都會讓胸口掠過劇痛的瑪雅·泰林古,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後,原本就蒼白的額頭上冒出了更多的冷汗。
但是,由於意料之外的菲拉魯的脫離銀河聯邦,所以新生拉斐的前途依舊一片渺茫。
就在前女海盜伸手拔槍的前一刻,裝載著醫療器械的奧盧卡·西沃的車子從附近居住區的公館那邊開了過來。
尤芙米亞公主將視線轉到虛空,輕輕地嘀咕了一句。
「殺手」瑪雅因為過度的劇痛和恐懼,在草地上昏迷了過去。
被卡由的設施所保護的人們,終於結束了漫長的一天。
「難道已經來不及了嗎?連奧多羅也沒有辦法嗎?……是這樣嗎?船長!」
「馬里里亞多,你的臉色好難看啊。而且精神感應也有些混亂,難道哪裡不舒服嗎?」
「伊亞拉,芙米,公主,讓你們留下了非常恐怖的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