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問題的萌芽(2/3)
喪神之碑 埃利諾亞的光輪
「你說你一直都有去?這麼說來,這兩個月里的確時常會有見不到船長的時候——」
原來如此啊!
男人卻不理睬青年的喊叫,一口氣把瓶子里的東西都喝了下去,然後捂著嘴巴,臉皺成一團。
「難……難喝死了。不管喝多少次都是這麼壯絕的味道啊。」
「船長你這個人!」
滿肚火氣的青年憤憤地向著又拿起一個細長盒子的他走了過來,卻發現那拿著盒子的手指突然開始變黑了。
只一會兒的功夫,手的皮膚就變成了褐色。連側臉,夾克下露出的脖頸也染成了同樣的顏色。
利連斯魯將盒子放到眼前,然後向著天空眨了兩三下眼睛。
「嗯,也就是這個德性了吧。」
他用一雙緋紅的眼睛,俯視向聽到一點也不像他的粗魯口氣而迷惑萬分的青年。
洛·喬納森,為眼前站立著的這個男人巨大的變化而啞然了。
長及肩膀的金色捲髮,紅色的眼睛與褐色的皮膚——只是改變了色彩而已,居然就可以幾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嗎?
男人保持著嚴酷的表情,忽然又咧嘴壞笑了一下。
像這個類型的男人,洛在奧伊里庫斯軍隊里也看到過。
野性的精悍,稍稍的不遵體統的感覺,這看在別人眼裡似乎就是一種危險的性感魅力,能夠強烈地吸引眾多的女性。
像那種毫無誠意、心裡隱藏著殘酷感情的享樂主義者,對認真的青年來說就是完全喜歡不起來的男人。
「看起來我們的小少爺不喜歡我的變裝呢。」
——連聲音都變了……啊,對哦,他用的是精神感應,自然是能夠變化的了。可是即使如此……
利連斯魯的面容並沒有改變,所以仍然是保持著絕妙平衡感的美貌。
可是與平日的他大相徑庭的就是,如今的他讓人強烈地意識到他是個男性。
會讓人原理現實感覺的遙遠過去的風景。
「那我來轉告他就好了。」
長長的走廊邊排列著兩兩相對的一室一廳房間,也有不少為家族而設計的寬敞而多室的房間。
生為黑髮的拉斐人的他,從降生開始就是黑眾的一員了。
但頂著菲拉魯人姿容的男人卻只是輕輕地抬了抬嘴角而已:
他一時忘記了自己面對的是利連斯魯,厭惡地吐出了這句話。
因為就是要讓室內的那些人聽到,他的聲音自然是相當的大。
「呦,對不起。」
當他打量著室內的時候,視線偶然與坐在沙發上的一個學生接觸了。
被他看穿了自己真正所害怕的事情,喬納森整個人都僵住了。不,也許該說他是看穿了這個事實才對吧。
這種沒禮貌的詢問讓喬納森的血一下子衝到了頭上,但他努力地剋制著自己。
而且他的確也對離開這兩個月來親近了許多的好友覺得很寂寞。
「不是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