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魔之旋律(2/8)

喪神之碑 埃利諾亞的光輪

「你想說你殺不了女人嗎?拉斐的王子殿下還真是天真呢。菲拉魯人連女性也是戰士哦。光是漂亮卻沒有用處的拉斐人統統去死好了。」

「連像你這樣聰明的女性,都相信那種愚蠢的迷信嗎?」

「你聽說過這樣的故事嗎?將老鼠放在迷宮裡,安置上只要向左轉就會產生微弱電流的感應裝置,只要重複這一點,就算沒有裝置老鼠也只能向右轉了。如果對那個老鼠的子孫施加同一試驗,不久之後就算一次試驗也不進行,老鼠的子孫也只會向右轉。也就是說電擊體驗的記憶被組裝進了遺傳細胞之中哦。」

因為被四處搜尋的學生們所發現,利連斯魯帶著塞納移動到了公館的別館。

雖然按說現在沒有時間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但是在想出拯救學生們的方法之前,他都不能離開公館。

「你想說菲拉魯人對於拉斐人的劣等感,和這個是一樣的嗎?」

「沒錯。被刻印進遺傳細胞的種族記憶,就算那是好像試驗一樣被人為地組裝進入的,也已經沒有辦法抹消。如果只是對於拉斐的話也就罷了,在面對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遠遠遜色於拉斐人的地球人時,都會因為這個劣等感而萎縮,這絕對是難以忍耐的屈辱。」

「也就是說為了自己等人的自尊,無論如何都要完全抹殺拉斐人嗎?先祖大人們還真是造孽啊。」

利連斯魯近乎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他通過自身的經驗,知道菲拉魯人和拉斐人可以對等交往。

雖然因為索蘭西婭·米納來自於和本星相距遙遠的殖民星,所以屬於例外,但是羅安可是出身於菲拉魯的「名門世家」/

雖然他一心認為自己玷污了一族的名聲,所以不容許他人呼叫自己的姓氏,但是卻可以和利連斯魯自然而然地相處。

劣等感也存在著個人差別,並不是所有菲拉魯人都期望拉斐人的滅亡。

這和戰爭的開始非常相似。

對於異種族的惡意、警戒心,妄自尊大的受選之民意識,對於眼前利益的鼠目寸光。諸如此類的東西從一部分人類開始蔓延,不久之後就會將人類整體拖進憎恨的漩渦之中。

所謂的戰鬥,就是無法從人類的本能中消除的原罪吧?

在大廳那邊突然發生了異變。

突然闖進來的幾個男子手法熟練地將學生們紛紛打倒。

在走廊中途和若干學生們作戰的男子,正是那個應該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離開那瓦佛爾身邊的老人。

「馬里里亞多殿下!請您快去育兒中心!那瓦佛爾大人要在為公主送行的中途——」

被高大男人摟進懷裡的O2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拚命抵抗著試圖推開他。

「……嗯……奇、奇怪?」

「你放心吧。聯邦軍有這方面的專門負責精神操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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