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場 艾琳娜雖如此卻依舊平穩的日子(3/5)

克羅洛戰記 轉移到異世界的我,最擅長的好像只有床上功夫 2

沒、沒想到,竟然有這、這種方法──我讀完書,如夢初醒地抬起頭。

「看、看得太入迷了!」

我抓起枕頭直奔克羅洛大人的房間。全力衝上階梯,耳朵貼著房門。

「那麼,差不多該睡了吧?」

「是,克羅洛大人。」

好,趕上了!我猛烈地打開門。

「有、有什麼事嗎?」

「你、你聽那邊的混血精靈轉達過了吧?」

「轉達什麼?」

我與克羅洛大人將視線轉向蕾拉。

只見蕾拉匆匆脫掉衣服,鑽進克羅洛大人的被窩。

「就說了……今晚我會來克羅洛大人的房間。」

「蕾拉?」

「我忘了。」

蕾拉依然躺在床上,說得若無其事。

「妳、妳!其實記得吧?」

「不,我真的忘了。」

這、這個女人!我氣得拳頭顫抖。

「所以,妳來做什麼?」

「……做、做什麼。」

「你、你生氣了嗎?對、對不起,我無、我無意惹你生氣。」

「不、不許脫。」

我將臉湊近克羅洛大人的腳,伸出舌頭要舔腳趾根部。

眼神彷彿說著:如果是我就敢舔腳。

我終於、終於開始覺得,自己或許很奇怪。

克羅洛大人好像也似懂非懂,但我稍微安心了。

「……那時候他對我說了很多。例如,就算╳╳屁股的╳╳,把●●給△△也沒關係對吧。」

「別、別說傻話了!」

我總不能吵醒克羅洛大人,於是背對著他。

克羅洛大人嫌麻煩地拉起內褲,倒頭在床上躺下。

牆壁安裝的魔術道具頓時發光,照亮室內。

「……某種程度是到哪種程度啦。」

我一吐嘈,克羅洛大人就抓住我的項圈。

我翹起屁股,趴在克羅洛大人腳下。

「我平常都會脫掉。」

腦袋宛如發燒般朦朧。

「咦?意思是可以做嗎?」

「不、不是的!」

「妳、妳也醒來了嗎?」

「不,那是早就知道的事。」

一股顫慄爬上背脊,席翁的書里描述的內容填滿我的思考──

「休想,笨蛋!」

「沒有,沒事。」



我抱頭懊惱,從床上摔下來。

「夢囈還可以理解,但突然撞頭很奇怪喔。」

我繃緊身體──發覺那樣東西的真面目之後,再度安心地鬆一口氣。

「慢著,等一下……我被奴隸商人打時明明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不是很奇怪嗎?」

隨後,克羅洛大人的手摸上我的腹部。

雖然有幾分存疑,但到時候再說吧。我在床上躺下。

「那是所謂的被虐狂吧?」

「──!」

「我、我是來同衾共枕的。」

我很快就進入夢鄉。

克羅洛大人說得很扼腕。

「咦,你為什麼要脫!」

「……我知道了啦。」

尤其最後那種惡夢簡直糟透了,我甚至會痛恨自己的想像力。

然而我的心滿是難以言喻的充足感。

「……唔,我、我舔,我舔就是了。」

碰到身體的是克羅洛大人的手。大概是睡覺翻身之際碰到的吧。

「我神智正常!只是為了趕走奇怪妄想才處罰自己!」

我在床上擺好枕頭──

「……那是什麼?」

我不想說自己是因為被碰項圈就會心跳加速,所以來確認那份情感的真面目。

我仰望天花板低語,全身因汗水而濕透。

「嗯哼~」

我從地板爬起來,呼吸急促。

我痛罵了喜出望外的克羅洛大人。

「是,我不會偷襲。」


「那麼,要不要試試看?」


「妳是後來才會享受某種程度的疼痛或是精神負擔吧?雖然我不是很清楚。」

在那個奴隸商人底下,我學到了不該無謂賭氣。

又做惡夢了。我平均一周做一次惡夢。

「挨打感到疼痛、或是激發羞恥心就會覺得舒服的性嗜好……類似喜好的東西吧。」

「所、所以,真的只是一起睡而已喔。」

「既然如此,克羅洛大人對我毛手毛腳的時候,妳該阻止一下吧!」

只是被抓住項圈,我的心就逐漸失去反抗的念頭。

「……舔我的腳。」

就在這時,有東西碰到我的身體。

「你裝睡對吧?」

儘管如此,大概是因為很久沒有東奔西跑,害我有些疲憊吧。

我的癥狀據說有名字,可見很一般。

克羅洛大人的床睡兩個人綽綽有餘,睡三個人卻有點擠。

然後逐漸移向胸部──

「那就叫作精神錯亂啦!」

如今我已經明白那股興奮之情的真面目,不再有求於克羅洛大人。

啊!我只是用視線追逐克羅洛大人的腳。

「艾琳娜大人,能不能請妳稍微安靜一點?」

「……要是半夜偷襲我,我、我會哭喔。」

我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求、求求你,別、別打我。」

我為了驅除妄想,一次又一次地用頭撞地板。

「怎、怎樣啦。」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辭彙,難掩驚訝。

「明明就醒著!」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花這麼多時間的。」

「不、不必試了。」

「我沒有許可權。」

我忽然跟蕾拉對上眼,她宛如獲勝般得意地看著我。

蕾拉說得若無其事。

在舌頭即將碰到之前,克羅洛大人把腳縮回去。

「原來是那樣。」

克羅洛大人一問,我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

克羅洛大人在耳邊呢喃,我想起板娘的話。

「……是夢嗎?」

「……我、或許很奇怪。」

至少,在蕾拉面前不想。

然而克羅洛大人將他的腳抬到我的鼻子位置,接著放到地板。

「妳夢囈成那樣,我想不管是誰都會醒來。」

既然明白真相,應該就能控制這份感情才對。

「我、我信奉掌管秩序的純白之神,所以結婚以前都不許做那種事!」

「……我睡得正熟。」

內容五花八門。有時夢到盜賊闖進家裡時的事;有時夢到待在奴隸商人底下時的事;有時夢到假使克羅洛大人沒收留我的情況。

我學到的明明應該只有那個道理才對──

我快要哭出來地問克羅洛大人。

「這個妄想是、是怎樣!我不奇怪,我不奇怪!滾、滾出去,從我的腦袋滾出去!」

這、這種,像、像狗的行為!多麼地屈辱!

我說完,克羅洛大人就露出了跟貴族不相稱的卑劣奸笑。

「等等,妳的精神太錯亂了!」

「就、就說了,我只要被抓住項圈,或、或是想到遭受粗暴對待……就會興奮起來。我是不是被奴隸商人打過頭,變得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