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場 艾琳娜雖如此卻依舊平穩的日子(4/5)

克羅洛戰記 轉移到異世界的我,最擅長的好像只有床上功夫 2

「我才是,對不起。」

咦?我從地上爬起來。

「沒有啦,其實我沒打算讓妳真的舔。」

「……」

克羅洛大人尷尬地那麼說,蕾拉則是稍微歪了歪嘴角。

「你、你這個惡魔!」

我理解自己被捉弄的瞬間,頓時怒火中燒。

「對不起。」

「對、對不起個頭啦!對不起個頭!去、去死,你這個人渣!」

我痛罵克羅洛大人,衝出房間。

雖然在途中因雙腳無力而跌了一交。



隔天白天,我揉著惺忪睡眼處理工作。

似乎是因為精神不集中,不小心連連失誤。

因為枕頭留在克羅洛大人的房間,害我的脖子也很痛。

要不要睡個午覺讓頭腦清醒呢?我這麼考慮時,有人敲門。

就在我無視的時候──

「既然在就趕快開門。」

板娘進來了。

「……今天我吃了午餐吧。」

「但邊吃邊睡吧。」

克羅洛大人投來宛如憐憫的視線,輕輕地摸我的項圈。

「克羅洛大人傳授作法的冰淇淋。作法是──」

「那麼,枕頭不還妳喔。」

「原來是那樣。」

然後湊近看克羅洛大人的睡臉。那是像孩子一樣純真的睡臉。

「那麼,學豬叫。」

「妳、妳為什麼、會知道!」

「你、你、你是笨蛋嗎?我不是說了,我只是來拿枕頭而已!」

克羅洛大人懶洋洋地坐起身子。

「請妳學動物叫好了?」

「我的命令導致許多人喪生,也有部下苦於後遺症。怎麼能只有我自己治好眼睛。」

「那、那點小事的話,狗、貓、鳥?」

我試著拒絕,但只要克羅洛大人有心就能硬上。

「……」

「我不打算治好傷喔。」

「別看我這樣,我深受女僕們喜愛喔。」

「……噗、噗~」

我拿湯匙舀起,往嘴裡送。含進嘴裡的瞬間,冰涼與甘甜的雙重享受在口中炸裂。

「那名士兵那麼強嗎?」

啊啊,他將會對我做什麼?

「我又不會自己動手做。」

然後前往克羅洛大人的房間。

「我、我並不是覺得扼腕喔!」

說到這個,他只比我大一歲而已。

沒枕頭我也能睡,而且我自己買得起新枕頭。



克羅洛大人嘆著氣說道。

「怪了,我以為妳是來繼續昨天的事喔?」

我那麼說完,指著小盤子中盛裝的白色物體,但板娘似乎無意回答,始終笑嘻嘻的。

哼哼──板娘哼笑。

一瞬間,眼前發黑。什麼不學偏偏要學豬叫。

「昨晚開心嗎?」

「……這樣啊。」

板娘端走托盤,離開房間。

克羅洛大人拿起我的枕頭,宛如惡魔般笑了。

那天晚上,我──變成了豬。

蕾拉不在。我鬆了一口氣,在床緣坐下。

「所以,結果怎麼樣了?做了嗎?做了吧?妳老實說喔。」

板娘揚起嘴角一笑。

「你,其實醒著吧?」

「這是什麼?」

克羅洛大人若有所思地陷入沉默,我忸忸怩怩地夾緊大腿互相磨蹭。

只見克羅洛大人憂鬱地用手指撫摸右眼的傷。

隔天早上──我是痛醒的。昨晚被咬、被舔、被手指插入。

「好、好冰?這、這是什麼?」

「三個人相親相愛不就好了。」

「……你、你這個惡魔!把睡衣與內衣還來!」

然而──我卻低下頭,學起豬叫。

「哪、哪有,我從之前就想問了,只是沒機會而已。」

「好了好了,這種時候就交給我。」

「我不會喔。」

板娘說明完畢時,小盤子已經一掃而空。

我和這傢伙的差別是什麼呢?身分地位?性別?還是,從軍經驗?

「右眼,是怎麼了?」

我心虛地繃緊身體。

我心跳加速地打開門,只見克羅洛大人躺在床上。

我湊近他的臉,凝視著他右眼的傷。

「那當然。」

我像睡著的狗般蜷縮成一團如此抗議。我赤身裸體,克羅洛大人也赤身裸體。

「因為跟自己沒關係就亂出主意。」

因為他莫名沉著穩重,感覺好像比我大更多歲──

「來、來拿枕頭。」

「真沒辦法。我助妳一臂之力吧。」

我猶豫著該說嗎──最後,將忠告吞回肚裡。

「總之,坐下吧……坐地板。」

「沒做啦,而且有人礙事。」

仔細清洗身體,換上連身裙睡衣──讀了一點向席翁借來的書。

「問得真唐突。」

「早安。」

「是我很弱。畢竟,我連劍都來不及拔。」

「就是那樣!」

「……艾琳娜。」

「啊~對不起。」

「捐錢給黃土神殿,是因為想治好那個傷?」

被摸到項圈的瞬間,一股顫慄爬上背脊。

「艾琳娜,妳在小看學豬叫嗎?」

「你、你別、別動粗喔。不許親吻,也、也不許插進來。」

「我、我已經照做了,枕頭還我!」

「就是像這樣做出來的喔。」

板娘將托盤放到我面前。

克羅洛大人再次撫摸右眼的傷。

「不需要。」

假如,克羅洛大人硬上──只是想像遭到蹂躪的自己,下腹部就開始發熱。

「吃了就知道。」

哼哼~隨便你吧!

我一邊抗議一邊服從克羅洛大人的話。

我偷看克羅洛大人,他露出宛如失望的表情。

我無視很神氣地講解的板娘,將冰淇淋往嘴裡送。

「我睡得正熟。」

那天我也提早收工。

「三個月前神聖雅魯哥王國攻打過來。雖然擊退了,但挨了敵兵一劍就變成這副德性。」



我小聲低語。

我從短短的對話發覺,克羅洛大人不適合當指揮官,不對,是不適合當執政者。

恥辱的記憶在腦中重現,我陶醉地──不、不對!得屈辱地渾身顫抖才行!

「怎、怎麼可能辦得到。」

「妳來做什麼?」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