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堂堂公主淪為奴隸……這是在開什麼玩笑！（6/6）

和驚慌失措的莉亞拉相反，克羅諾斯可說是十分冷靜。只見他停下了來回撫弄雅典娜的動作，順手就把那根粗棒子遞給雅典娜說道：

「來吧，雅典娜，拿好啰。就用這玩意兒給那傢伙狠狠來上一發吧！」

「啊嗯……啊，好、好的……包在我身上，克羅諾斯大人……」

雅典娜用細微但堅定的聲音做出回應後，華麗巨大的「紋章」便綻放出光芒——握在她手中的那根粗棒子，也彷彿在呼應似地蒙上了一層強光。

看到那道光暈的瞬間，莉亞拉驚訝不已地瞪大眼睛，情不自禁地脫口說道：

「！？這個力量，和《女神聖具》一模一樣？——這是『神聖之力』！？」

接下來的勝負，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雅典娜不假思索地舉起只有匕首長度的武器，徑直指向那頭非比尋常的龐大怪物。

「這就是，我和……克羅諾斯大人的力量。」

雅典娜的臉龐流露出堅毅的表情……但是就在下一秒鐘，又宛如少女般面紅耳赤，以惹人憐愛的聲音吐出了下一句話：

「……愛、愛的力量……嘿。」

以全力一擊來說，這樣的吆喝聲實在毫無氣勢可言，發揮出來的威力卻十分強大。

一道白色光線從雅典娜手中那根粗棒子的前端噴出，瞬間貫穿了怪物的龐大身軀。

「唔……嘰哎！？嘰、嘰啊啊啊……」

怪物的腹部遭到貫穿，直接開出了一個大洞，整個身體從那裡開始緩緩分崩離析。

這幅光景在某些人眼裡看來可能相當殘酷，而莉亞拉也果不其然地用雙手捂住了嘴巴。但是……

「！怎、怎麼會，他就這樣死了……哎，沒有？他沒有死掉……咦！？」

怪物的巨軀像是風化的紅磚一樣土崩瓦解。

轉眼縮小下去的那具身體，並沒有就此隨風消散，而是直接保留在原處。

「嘎、嘎噢……咦？」

那名男子居然恢複成了原本的窮酸模樣。雖然說不上毫髮無傷，但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身為最強奴隸商的本大爺，為了可愛奴隸而開發出來的——『烙印魔術』——！！」

莉亞拉不解地微微歪起頭，克羅諾斯見狀，耐心親切地為她進行說明。只是他的說明內容有點太超過尺度了。

「必、必須滿足條件是嗎？……怎麼感覺聽起來很恐怖呢……」

雖然莉亞拉想要否定克羅諾斯的話，但是《女神聖具》的神聖之力，偏偏又和她從假陽具上感受到的力量非常相似，因此不由得支吾其詞。

「雅典娜用她濕潤滑膩的小手握住的這樣東西……就是所謂的假陽具。」

「我、我是有在書本上學過這個東西的用途，但是不清楚它的用法和用量……」

看到莉亞拉垂頭喪氣的模樣，克羅諾斯以溫柔的語氣開導勸解她。撇開話語的內容不說，他似乎多少還是有顧及到莉亞拉的心情。

更別說對此刻的莉亞拉來說，還有另一件必須優先弄清楚的事情。

莉亞拉只覺得自己的將來一片黯淡無光；作為萬惡根源的克羅諾斯，則是始終掛著令人不安的猙獰笑容。

「唔、嗯……克羅諾斯這樣踢他是有點過分，不過這也是他自作自受吧。畢竟賭博在這個國家裡也是違法行為。」

克羅諾斯所說的這句話，對莉亞拉來說全是陌生的辭彙。儘管她覺得自己有點孤陋寡聞，但還是決定繼續追問到底。

「仔細聽好啰，莉亞拉。散落在各國的《女神聖具》，確實是以『神聖的聖遺物』為人所知。而這些《女神聖具》，也的確能夠發揮出神聖之力或超越常識的異能。因此你會把《女神聖具》視為神聖之物，說起來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唔、唔……」

「就算不用我說，你剛才也看到了吧？我拿著假陽具對雅典娜做的那些事情。」

即使如此，有件事情還是非問清楚不可，於是她再次開口追問道：

莉亞拉的這番反駁，可說是人盡皆知的常識。然而，已經顛覆無數常識的克羅諾斯，只是面不改色地淡然說道：

「請你不要說這麼恐怖的話好嗎！？更何況你手裡還緊握著假、假陽具！」

「首先是雅典娜來解圍時所使用的武器。就算雅典娜是有著魔鬼身材的美少女，光憑這樣當然還不足以大殺四方。雅典娜那時候所使用的武器，同樣是我交給她的東西，也就是我的精心傑作——《神劍艾利恩斯》的複製品。」

聽到「調教」這個非同小可的字眼，莉亞拉頓時有些不寒而慄。

「先不說這個了，克羅諾斯，雅典娜小姐剛才所使用的武器，究竟是什麼呢？簡直像是《神劍艾利恩斯》那樣……能夠感受到類似《女神聖具》的神聖之力。你們就是憑著這股力量，把剛才那位先生恢複原形的，對吧？」

「……不、不對！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女神》大人是悶騷痴女——從古至今都不曾有過這樣的說法，為什麼克羅諾斯能夠知道這種事情！？再說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神劍艾利恩斯》都絕對是神聖之物……怎麼看都不像是猥褻的性、《性具》！」

「此外，根據欲仙欲死的強弱程度和快樂質量，『紋章』也會變得更加巨大華麗。我將這樣的現象稱之為《開發度》，並且根據『高低』區分出了不同階段！」

「男性的象徵？你說『聳立在胯下』……咦？…………」

緊接著，克羅諾斯把雙手按在莉亞拉肩上，向她揭曉了背後的真相。

「就、就是說啊，就是這樣沒錯……所以說《女神聖具》果然是神聖之物，對吧？克羅諾斯。」

「你你你、你做什麼啊～！？太、太不知廉恥了！你讓我看了什麼髒東西呀～！？」

「你是說……你、你製造了《神劍艾利恩斯》——《女神聖具》的複製品！？唔唔，這是不折不扣的瀆聖行為……但是我也是因此才得救的，所以沒辦法指責你……」

「語尾輕挑地加什麼★啊！？唔、唔唔～……！」

「原、原來如此。欸，那麼，雅典娜小姐剛才所使用的那樣武器，又是什麼東西呢？」

「哈哈哈，你那副喧鬧的模樣也很可愛呢，不過先聽我把話說到最後。無論人們如何尊崇《女神聖具》，都已經和女神大人的原始意圖大相徑庭。你聽好啰，所謂的《女神聖具》啊……」

「沒、沒錯，就是這樣沒錯！因為《女神》大人是一位純潔無暇的女性！」

莉亞拉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克羅諾斯則是賊兮兮地笑了。

「哈哈，你可真是問了個好問題。無論是《通訊魔術》還是《奴隸聖具》，確實都是我和奴隸的力量。而這些力量都是發端於我的『某項能力』。經過本大爺親手調教的可愛奴隸，能夠透過『紋章』的傳遞獲取力量——而這項術式的名字就是！」

「這、這種能力……是我從未聽說也從未見識過的力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的這份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

莉亞拉對雅典娜的反應感到不解，克羅諾斯則是清晰明快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咦？你說『可以成為藥物』是什麼意思啊？……不對！我不是想問這種事情！我不是要問你這個……那、那個東西是叫『假陽具』嗎？它為什麼會和《聖具》一樣擁有神聖之力呢！？」

儘管莉亞拉心急如焚地如此問道，克羅諾斯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他甚至流露出愉快的神情，得意洋洋地開口說明道：

「嗯……所謂的《女神聖具》？」

「也有人把這玩意兒稱作『快樂棒』，簡單來說就是男性的象徵——聳立在胯下的男性象徵。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你有沒有在書本上學過相關的知識？」

那就是克羅諾斯的奴隸，是如何將「神聖之力」注入《性具》之中。

「那玩意兒才不是什麼《聖具》——而是『※性具』，也就是女神大人的情趣玩具。」（譯註：日文里《聖具》和《性具》的讀音相同。）

面對比手畫腳地表達抗議的莉亞拉，克羅諾斯故作俏皮地眨了下眼睛說道：

「咯咯咯，我該怎麼處置你才好呢，《奴隸公主》。哎呀～真期待今後的日子啊！」

克羅諾斯雙手抱胸、雙腳張開，擺出不可一世的站姿；莉亞拉在話語的誘導下，不由自主地盯住了他的胯下部位。

「所以我拿給雅典娜使用的道具，就是從女神大人的情趣玩具衍生而來的東西。而這次拿出來的就是假陽具。」

聽到這裡，莉亞拉心裡只有不祥的預感。只聽克羅諾斯肆無忌憚地開口說道：

「順帶一提，平常狀態是《開發度•低》；雅典娜以《奴隸聖具》發揮神聖之力時的『紋章』大小，則是《開發度•中》喔★」

克羅諾斯則是沒有停下話頭，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了下一句話——！

莉亞拉目不轉睛地直盯著克羅諾斯。克羅諾斯先是點了點頭，隨即鄭重其事地開口說道：

看著這樣的克羅諾斯，莉亞拉只感到愕然，垂下頭去哆嗦著肩膀呢喃：

「嗯嗯～你這種講究人情義理的作風，我非常欣賞喔～哎，先不說這個了，正如你光憑外形完全無法聯想到的，這玩意兒和正牌貨毫無相似之處。不僅威力遠遠不及正牌貨的超絕力量，而且在使用幾次之後就會輕易損壞。」

「咿呀～！？為、為什麼啊！？咿——！？」

「怎麼被你講得像是藥物一樣啊。哎，不過對某些人來說，這或許的確可以成為藥物呢。」

「——————」

正當莉亞拉思前顧後之際，克羅諾斯毫不客氣地直接開口問道：

儘管莉亞拉的心情相當複雜，但是她並沒有指責克羅諾斯的行動。

看來他還處於神智不清的狀態。這名男子為何會淪為那群惡漢的奴隸？儘管莉亞拉很想知道背後的來龍去脈，但是追問這種事情無疑是在傷口上灑鹽。

而這段落落長的『女神大人其實是悶騷痴女』的解說，也似乎即將迎來終點。（錄入註：落落長意同冗長）

「好、好的。那就麻煩你了，克羅諾斯。」

「我才不相信這種事……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呀～～！」

片刻過後，莉亞拉才意識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整張臉龐頓時有如煮熟的章魚一般通紅。

「所以這果然不是什麼正經事情嘛～！？居、居然連『欲仙欲死』和『快感』這樣的辭彙都冒出來了！」

然而，面對腳步蹣跚的莉亞拉，克羅諾斯毫不留情地繼續拋出衝擊性的事實。

「《女神》大人在過去拯救了這個世界，而且還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這些都是無庸置疑的事實。但是除了這些以外，她同時也是一名悶騷痴女。她曾經透過神力窺探其他位面的『異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沒有魔法的存在，相對地卻有一種叫做『科學』的東西極為發達。《女神》大人就是以『異世界』看到的情趣玩具為範本，模仿製造出了《女神聖具》。你會沒有聽說過由此衍生而出的『假陽具』，也是相當正常的事，畢竟那原本就是其他世界的東西嘛。」

雖然這道哀怨的吶喊聲，響亮到能夠傳到夜空的星辰之上，但是克羅諾斯完全不以為忤。

整個人都彎下身的莉亞拉，驀地抬起臉大聲叫道：

「只有純潔無瑕的少女，才會被這道『紋章』選中。成為本大爺奴隸的女孩在感到欲仙欲死時，可以透過『紋章』將快感轉換為力量！當然，能夠幫忙你們積攢力量的人，就只有本大爺而已。假如我本人就在你們身旁的話——還可以進一步解放《性具》的真正力量，成為和剛才一樣的《奴隸聖具》喔！」

「你、你是誰？這裡到底是……唔、唔。」

「你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關於這一點嘛，算是我的商業機密，我沒有辦法告訴你。但是《女神聖具》看起來不像情趣玩具，說起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喏，歷史上應該也有記載，《女神》大人從拯救世界到消失身影，都一直保持著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沒錯吧？」

「《女神聖具》其實是《性具》……還有《開發度》和《奴隸聖具》什麼的……連、連『調教』的辭彙都蹦了出來！而且居然連我也成了這種怪人的奴隸……～～」

「什、什麼……？你說的『被誰買下』是什麼意思？最後的記憶……啊，這麼說起來，我在賭桌上輸得一敗塗地，整個人輸到身無分文的樣子……嘿嘿。」

「然後呢，我們所持有的假陽具之類的《性具》，當然也不是普通的《性具》。話雖如此，神聖之力也不是能夠憑空使出的力量。必須滿足某項條件才行。」

「……不、不可能有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子……」

「『賈洋鋸』？……那個，不好意思，我完全沒聽說過這種東西……所謂的『賈洋鋸』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莉亞拉已經被摧殘得千瘡百孔，茫然困惑到說不出半句話。

向來時刻保持優雅的莉亞拉，也不知所措到口氣有些粗魯。

聽到莉亞拉的追問，始終沉默不語的雅典娜，頓時面紅耳赤。

「夠了，立刻消失在我的視野里，你這人渣！別再讓我看到你的骯髒嘴臉！」

「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實上，女神大人雖然冰清玉潔，對性事卻非常感興趣。用一個辭彙形容的話，就是個『悶騷痴女』啦。哇哈哈～」

莉亞拉恭敬地端正姿勢，克羅諾斯見狀，笑容滿面地開始說明：

毫無同情餘地的這名男子，在屁股挨了克羅諾斯的一腳後，飛也似地逃離了現場。把這種爛人從奴隸身分解放出來，甚至可以說是便宜他了。

「哎呀，所以你知道這是什麼嘛。雖然不曉得胯下是男人的弱點，卻還是懂得一些相關知識啊。」

儘管克羅諾斯笑得相當開懷，莉亞拉在這段短短的時間裡，卻已經不曉得是第幾次說不出話來了。她感到天旋地轉，險些就要摔倒在地上，最後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腳步。

「咦——！？開、開發度？這是什麼命名方式啊！這種說法很有問題吧！怎麼看都是大有問題的下流名稱～！」

「噢噢，真不愧是《公主殿下》，能夠感知到《女神》的力量耶。嗯，我就按照順序說明給你聽吧。」

只見克羅諾斯將手舉向前方，擺出一個煞有介事的宣言姿勢。

「才沒這回事咧。這位妄想力過剩的處女大人，憑藉神力來創造情趣玩具的結果，不是製造出和預想完全不同的成品，就是變成莫名強大的武器。《女神》大人不僅不曉男女之事，性知識也近乎為零，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情形。我說的都是事實喔。」

「喂，臭傢伙，雖然我覺得問了也是白問，不過你是被誰買下來的？你還有最後的記憶嗎？」

而且克羅諾斯是在問清楚原委後，才毫不留情地把那名男子轟走。從克羅諾斯問話時不情願的模樣，也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在顧慮莉亞拉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