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廉與潔白之神劍──《神裝奴隸公主》莉亞拉!獻身與漆黑之禮服──《魔裝奴隸公主》雅典娜…(4/6)

最強奴隸商的烙印魔術與美少女的墮落 3

「這場戰鬥……是我們獲勝了!」


莉亞拉和雅典娜齊聲吶喊,兩人的武器交叉地襲向了恩堤。

於是,《魔裝神姬恩堤》終於緩緩墜落,彷彿從天飄落的樹葉一樣。

「唔、嘎、啊……唔。」

恩堤顯然是以剩餘的魔力,避免了直線下墜的悲慘結局。儘管如此,莉亞拉和雅典娜的雷霆一擊,還是徹底瓦解了她那近乎無窮無盡的魔力。

「唔、唔……可惡、可惡!吾、吾、吾尚未敗北……!」

雖然口中痛苦呻吟,但是恩堤仍未喪失鬥志,就在這個時候──

「──到此為止了,恩堤。妳的野心就此終結了。」

「!奴……奴隸商,汝這混帳……!」

在恩堤仰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百年間和魔力一同成長起來的執念之火。

但是,在見到克羅諾斯手中的漆黑之劍──《魔劍克羅諾斯》的那個瞬間,恩堤的眼神頓時轉變為了驚愕。

「!?……什麼……?那把劍是……慢著,汝這傢伙……那把劍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見恩堤的臉上滿是焦躁之色,驚慌失措地大聲追問著克羅諾斯。

「那把劍──還有那道『紋章』!明顯是和《女神》相似的力量……但是,吾卻從未見過這些東西!即使是對《女神》瞭若指掌的吾──居然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我剛才也說過了吧?『這世上還有不少妳不知道的東西』。不過呢,這不是現在的重點──因為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取回被妳巧取豪奪的重要之物。」

「!?汝、汝說什麼?吾從雅典娜身上奪走的東西…………咦?」

雖然恩堤一臉茫然,但是克羅諾斯沒有繼續和她廢話。

而是對準恩堤的胸口──將《魔劍克羅諾斯》的劍刃刺了進去。

只聽莉亞拉的焦急聲音,立刻從半空中傳了過來。

「克羅諾斯!?你、你這都做了些什麼事啊……?那個人的身體,可是雅典娜小姐的母親啊──!」

就在這個時候,妲珥戈抬起臉來向克羅諾斯說道:

「……躲藏在我體內的恩堤大人……不,躲藏在我體內的恩堤就是這麼回事吧……克羅諾斯小哥,不好意思,這樣三番五次地麻煩你幫忙……請你不必有任何顧慮,儘管動手吧!」

只聽抵抗的聲音逐漸變得微弱。「調教」的效果可說是立竿見影。

哎,沒有事先說明是我不好──克羅諾斯特別朝著雅典娜說道:

「喂喂喂!這也太離譜了吧!居然自己主動開口要求!汝這個超級淫婦!欲求不滿的色女!拜託汝重新考慮一下啊!妲珥戈!吾再也不會做任何壞事了!就讓我們和平共處吧!?汝說好不好──」

而是互相關懷愛護、彼此給予溫暖的普通母女。

「……成、成功了嗎?克羅諾斯……」

然而,令人感到不忍的是,在「恩堤」遭到抹除的過程中,「妲珥戈」也必須跟著飽受折磨──!

那麼「調教」這件事情──自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恩堤的陰魂似乎比想像中來得有精神。

雅典娜不顧一切地放聲大哭;妲珥戈則是輕撫著女兒的腦袋。

看到這幅光景,莉亞拉不由得雙手捂臉、沉默不語地低下頭去。克羅諾斯見狀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為了完全抹除恩堤的存在,克羅諾斯在妲珥戈的全身各處安裝上了《奴隸聖具》。這是具有真空吸吮功能的特殊器具。

──直接喊出了雅典娜的名字。

雖然克羅諾斯不太想這麼說──但是他真的很想吐槽恩堤一句:「我看妳和伊絲芬其實是親生母女吧?」(事實上,伊絲芬的那些慘叫聲,他全都透過《通訊魔術》聽得一清二楚)。


「啊,這就是恩堤仍然陰魂不散的證據呢……對不起,克羅諾斯大人……果然還是麻煩您……把她徹徹底底地從我母親體內吸出來……」

「哎,妳們好像對我有什麼很失禮的誤解耶?我這個人不可能動手殺死可愛女孩子的吧?」


雅典娜似乎恍然大悟了過來,將自己的視線轉到恩堤身上。

「那個時候我解除了妳身上的《封印魔術》──如果用更加準確的說法,應該要說是『吸出』才對。換句話說,我的體內存在著剛才被吸出的《封印魔術》──哎,若是用更加準確的說法,前面還要加上一句『直到剛才為止』。」

以這句話為開端──雅典娜飛撲進了母親的懷裡。

「先別急著下定論,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呢。」

「咦……所、所以說,那個《封印魔術》現在去了哪裡……啊!?」

而克羅諾斯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將《魔劍克羅諾斯》捅入恩堤的身體。

很好,母女兩人都給出動手的許可了──就在克羅諾斯如此尋思之際,只聽恩堤再次叫嚷了起來。

「莉亞拉?喂~妳這是怎麼了?這可是感動的母女再會耶。喂──」

「妳真的──真的長大了呢,雅典娜──」

「雅典娜。」

隨後也降落到地上的雅典娜,阻止莉亞拉把話繼續說下去。

「……雅典娜小姐……」

「所以我必須……讓媽媽安息才行……」

「這可不妙吶。妳沒事吧?妳還能呼吸嗎?喂~」

「「「────欸?」」」

「請、請等一下,克羅諾斯大人……不管怎麼說,對我媽媽進行『調教』未免也太超過了……!」

「咯、咯咯咯!愚蠢的傢伙……不管你們怎麼安慰自己、不管事實到底是怎樣!雅典娜!將劍刃捅入汝母親身體的,就是這個名叫克羅諾斯的男人!汝在接下來的人生里,都無法擺脫這個不可動搖的事實!汝所深愛的男人,居然就是殺死自己母親的兇手!」

「妳確實是奪回了身體的主導權──可是恩堤還沒有完全消失不見。畢竟我們剛才也只是把她打倒了而已。雖然她失去了幾近所有的魔力,但是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休養生息,很有可能重新上演同樣的悲劇。」

只見恩堤胸口的貫穿傷痕已經完全消失。

「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妲珥戈啊!被妳鳩佔鵲巢並且抹消存在的雅典娜母親──其實還殘留在這具身體的深處!而她為了保住寶貝女兒的性命,在那一瞬間反過來操弄了妳的意志!」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咦、哎……咕、唔唔唔……!?這是怎麼回事……吾的體內像是燃燒了起來……啊、啊啊……好燙──!?」

但就在下一秒鐘,妲珥戈的表情和聲音都倏地冷靜了下來。

「慢著──給吾慢著!汝這混帳!汝是失心瘋了嗎!?妲珥戈的女兒就在旁邊看著耶!?就算汝有得到她女兒的允許,這依舊是天理不容的惡行啊!汝有聽到嗎!?」

雅典娜的眼眶已滿是淚水……儘管如此,她還是堅強地把自己的話說完。

看著嗚咽到說不出話來的莉亞拉,克羅諾斯不禁開始為她感到擔心。

「哎呀呀……妳明明長得比媽媽還要大了……怎麼還是個愛哭鬼呢。的確,妳從小嬰兒開始就是個愛哭鬼呢……呵呵,乖孩子、乖孩子。」

然而,慘遭利刃貫胸的恩堤,卻用嘴巴做出了最後的垂死掙扎。

「妳看起來很開心吶,恩堤。不過啊,小妲珥戈應該已經累了喔──妳就乖乖地投胎轉世去吧。」

莉亞拉想到的恐怕就是正確答案──只聽克羅諾斯說出了那個非常傷風敗俗的做法──!


「這整件事情說起來,還真是不合情理吶──我說恩堤啊,既然被選為《公主殿下》的雅典娜會對妳造成妨礙,妳那時候為什麼沒有選擇直接了結她的性命?特地將她眨為奴隸放逐出境──妳真的認為這是出自妳自身的意志嗎?」


而他的這項得意傑作──就安裝在體內藏著恩堤的妲珥戈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

「……沒事的,小莉亞拉……已經沒關係了……」

莉亞拉喃喃地詢問道,而她的疑問馬上就得到了解答。

不分敵我雙方,三名女性都不由自主地發出錯愕的聲音。

「……你就是克羅諾斯小哥吧?謝謝你一直以來……對雅典娜照顧有加。」

而代替雅典娜將劍刃刺進恩堤胸口、好讓她母親得到解脫的克羅諾斯,則是在這時候開口說話了──

「《封印魔術》這玩意兒──應該是妲珥戈原本所擁有的『魔法技術』。她在被妳佔據身體的前一刻,不僅封印了雅典娜的魔力,同時也把自己的靈魂封印在了身體深處。有意思的是,我從雅典娜身上吸出的這道『封印』,正好就成了解除妲珥戈靈魂封印的『鑰匙』。若是將這把『鑰匙』放回妳的──不對,放回妲珥戈的體內的話,妳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

恩堤被貫穿的胸口開始閃爍著光芒,逐漸擴大照亮了整個周圍空間。

「咦……欸?」

克羅諾斯打斷了對方的話,妲珥戈、莉亞拉、雅典娜都為此感到困惑不已。

伴隨著「噗啾噗啾」的吸引聲,「恩堤」的神情也慢慢出現了變化。

莉亞拉和雅典娜都不由得一陣驚慌失措,克羅諾斯則是一臉冷靜地向恩堤說道:

「慢、慢著,吾、吾還沒有……唔、啊……啊啊啊──!?」

恩堤捂著被《魔劍克羅諾斯》貫穿的胸口,當場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在留下一聲臨死哀號之後,恩堤便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似地癱軟了下去。

該說不愧是母女嗎?只見妲珥戈露出和雅典娜相同的慈愛微笑。

「多虧你的幫助,我總算是得救了。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已經沒問題了,所以──」

在克羅諾斯的反覆改良之下,原本只是透過幫浦來運作的這項器具,已經能夠藉由《烙印魔術》的魔力來自動運轉。

「咦……!」

既然恩堤本人已經不打自招,而且作為女兒的雅典娜也給出了同意。

「汝、汝為什麼會知道!?啊……不是啦,我、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開玩笑的……」

「啊……啊、啊……啊啊啊……唔哇啊啊啊──!?」


「……嗚哇……嗚……◎△嘩※嗚哇……」


「噢、噢、噢……唔!?怎、怎麼會有這種蠢事……如此愚蠢的道具……居然……真的足以抹除吾的存在……唔、啊、啊啊啊……!?」

聽到克羅諾斯的高聲宣告,身為女兒的雅典娜不得不表示反對。

「唔……別愈說愈過分了!恩堤!妳這個人……就算死到臨頭也要繼續傷害別人嗎!?」

雅典娜說著說著,忍不住低下頭去;莉亞拉則是安慰地撫著她的後背。

「沒錯──正是『調教』是也!我們要把恩堤從妲珥戈體內驅趕出來!」

「……咦!?那、那麼,克羅諾斯,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呢……咦……等一下,我好像猜到了你打算做什麼……而且是某種非常傷風敗俗的做法──!?」

「嗚、啊、啊……媽媽……媽媽……!」

「汝、汝在說什麼啊,這件事情當然是出自吾自身的……咦?……哎,吾當初為什麼會這麼做……欸……?」


■■■

「……唔……妳別把我當傻瓜了……我根本不會這樣去想……」

此刻抱在一起的兩人,已經不是剛才還在兵戎相見的敵人。

但是斬草不除根只會後患無窮,因此克羅諾斯繼續接著說道:

「其實……原本應該要由我來動手才對……我非常明白……克羅諾斯大人……是在代替我動這個手……我非常明白……媽媽已經不會回來了。」

即使莉亞拉大聲制止,恩堤也依舊沒有停下嘲弄的笑聲。

「唔、雅……雅典娜小姐……!?」

「咦、啊……是、是的……我還記得……~~嗯。」

在克羅諾斯啟動《奴隸聖具》之後,安裝在妲珥戈全身各處的器具便開始吸引起來。

「雅典娜,妳還記得我剛才幫妳解除《封印魔術》時的事情嗎?」

而她本人則是緩緩地坐起了上半身──

「沒、沒錯!雅典娜!汝趕緊再說幾句阻止他!汝一定要守護吾的──」

大概是回想起接吻的片段,雅典娜的俏臉瞬間漲紅到像是要燒起來似的。克羅諾斯很想拿個框把這幅可愛畫面裱起來,但是現在只能要求自己按捺住這樣的衝動。

「別說笑了,汝怎麼可能不這樣去想!這件事情會不時浮上汝的心頭!每當汝想起這個事實的時候,都會感到撕心裂肺的哀痛!哈哈、哈哈哈哈!」

在過了度日如年的幾秒鐘之後──她說出了跨越漫長歲月的第一句話。

「胡、胡說八道……汝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汝、汝倒是說說是誰在操弄吾之意志──!」

「妳自己也不明白理由吧?哈哈、呼哈哈。像妳這種擅長給人洗腦、深信自己居於優勢的傢伙,即使受到別人操弄也完全不會有自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