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6/8）
少女撿骨師 02 天雷無忘(上)
「當然沒問題。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謝謝。」梁語夜如同用盡全身最後一絲氣力般說：「真的是……太好了。我本來以為你一定會開始討厭我的。」
「為什麼要討厭你？」
「因為我真的不像你們說的那樣，那麼的好。」
她緊咬著下唇，眼帘也垂了下來。
「就說不要管別人怎麼想了。」
「不，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身體變得暖和起來。
柔軟，幾乎要讓人深陷於其中的觸感自雙臂及胸膛間傳來。
梁語夜她，正擁抱著自己。
———雖然是相當短暫的，可能不包含任何情愫，甚至連一分的浪漫也說不上的擁抱。
但是就在那兩秒———或許長達三秒間，梁語夜的確抱著自己。
幻覺。
卻清晰得比當下的每一秒鐘都還真實。
而讓崔以信真正感到困惑的並不是少女突如其來的舉動。
是那寄居於耳中，遲遲無法褪去的濕黏耳語。
梁語夜是這麼說的。
「因為現在的我，已經不幹凈了。」
一個字也沒遺漏。
「變得很骯髒、很汙穢。」
「就是想不出來才問你嘛。不過……這應該是他自己寫的吧？如果是別人寫給他的就沒必要雞婆寫上廟的地址。那個郵差很常到我們這，應該沒有一個外地人比他對這裡更熟了。」
「不是外地人。他們自己也有在簽，如果被警察抓到他們進出我們的宮廟也很麻煩，宮廟裡有裝監視器，帳本上也有每個人的紀錄。」
「欸？為什麼，我記得哈雷叔……哈雷叔自己也有簽吧？他早就知道伯父在做組頭了，而且他不是跟伯父很好嗎？」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後來去查帳才發現那個郵差其實已經很久沒玩了。」小喬說：「這半年來帳本上都沒有他的名字……以前的帳本早就扔了，也沒辦法證明他有簽。」
警察和線人之間，為了確保信息和線人安全，所以會用特殊的代碼或是語言溝通……大概吧。
內幕消息———大概可以這麼形容吧，崔以信已經從小喬那聽說了。
「不，也不像是吵架，只是口氣沖了點。我聽他們說到警察什麼的，大概是說這陣子會有警察來吧。」
「可是小喬姐，就算這樣也跟梁語夜，不，跟共同祭沒關係吧？祭典還是能照常舉行啊。」
小喬一邊捂著嘴笑，一邊拍著崔以信的頭。徹底被當作小鬼頭看待，讓崔以信完全開心不起來。
崔以信也伸出小拇指，兩根指頭相碰，然後交纏在一起。
小喬抿起嘴，深鎖著眉頭。
「大概知道。」崔以信答道。「是因為現在外地人很多的緣故嗎？可能是誰輸錢了把氣出在梁語夜身上，就跑去跟警察告密之類的。」
萬神的確是這麼說的。
這讓她連續四天的出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