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8/8)

巷說百物語 2

收下金子的謎題作家百介一臉困惑地說道:「我只知道當時的幽靈是阿銀假扮的——而鬼火其實是又市拿火把造假的,接下來我又照你們吩咐的演了段戲,對整個過程卻完全無法理解。和前幾次一樣,我很懷疑,這次我是否真有幫到忙?這些金子——我真有資格收下嗎?」

百介一副愧疚的表情。

「幹嘛說這些傻話呀?百介先生,你可是幫了大忙呢。喜美以及阿澄孩子的行蹤不就是你查出來的嗎?阿銀,你說是不是?」

「是呀——」阿銀以撒嬌的嗓音說道:

「而且也多虧你幫忙,我們才能證明阿文的事是真的。不過,也多虧喜美平安無事。畢竟她是唯一存活的證人。」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那位阿文小姐委託咱們的工作內容是——」

百介語帶尷尬地說:

「那位阿文,不就是吉兵衛的第三任繼室嗎?她好像生了一個名叫庄太郎的兒子,後來孩子因病過世,阿文也因此精神錯亂,逃離柳屋。是吧?」

「沒錯。不過,與其說她是精神錯亂,毋寧說是被嚇得——差點精神錯亂吧。所以,阿文逃離柳屋後還能活到今日,連她自己都大呼不可思議呢。」

「被嚇得差點精神錯亂?——她到底委託你們辦什麼事?」

「幫她的孩子報仇呀,」又市回答。

「她的兒子——不是病死的嗎?」

「不是。我聽到阿銀提到這件事時,也覺得很奇怪。再怎麼說都應該不可能吧,還猜想這是不是這女人因喪子悲傷過度而產生的幻想。可是後來才了解——殺害阿文孩子的竟然是——」

「竟然就是吉兵衛,」又市把話接下去說道。

聞言,百介驚訝得嘴都合不攏。

「可、可是——吉兵衛不是很疼孩子嗎——而且他再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

「看起來是真的不像——」又市眯著眼睛,皺著一張臉說道:

「但——阿文確指稱是他乾的。不僅如此,殺害第一個孩子的——也不是什麼柳樹精,而是吉兵衛本人。」

這下百介的嘴張得更大了。

「真,真是教人難以置信呀。」

「是很殘酷——據說他自己也如此認為,覺得這不是人幹得出來的事。他似乎曾有向阿文如此懺悔過。但後悔總在犯錯後,死了的娃兒哪可能復活。此時他急中生智,想起了百介先生提過的那個唐土的故事。」

「——可是,咱們就是找不到證據。但托百介先生的福,從三次屋小老闆那兒打聽到祠堂原本的所在位置,阿又才找到了阿澄母子倆的骨骸,我也才能夠和逃過一劫的喜美見面,問出她逃走的理由。」

「那麼——他找到理由了嗎?」

「所以,咱們哪能讓吉兵衛五度逞凶——」

「把她的死布置成自殺?也是——他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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