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者異(7/12)

巷說百物語 2

和對付唐土那妖怪的法子一樣。

對呀,治平回答。

「據說只要這麼一貼,對方就動彈不得了。噢,不過阿又說過——這符得對方真是狐者異才有效。」

「狐者異?」

「對呀,他是這麼稱呼那妖怪的。這種名字的妖怪我可是聽都沒聽過。阿又說,極度戀棧人世的死者就是這麼稱呼的。反正,大概又是那個又市最擅長的怪力亂神罷。」

「怪力亂神?」

「是怪力亂神呀!管他是個御行還是個人形,只要打扮得一副裝神弄鬼的,就連嘴裡講的話都會變成怪力亂神。虧那傢伙對什麼亡魂呀、妖怪呀,根本是信也不信。還曾熔了佛像拿去轉賣哩。直到前一陣子,還成天拿符咒來揩屁股、擤鼻涕的。這傢伙厲害的,還不就那張嘴——」

治平邊嘀嘀咕咕邊站起身子,拿起火缽上的鐵瓶朝小茶壺裡添熱水。

的確,不論是又市還是治平,對這種傳聞的態度都甚為冷淡。雖然這些傢伙乾的凈是些破天荒的勾當,卻不相信任何不合條理的傳言。只是百介就是無法看得像他們這麼開。畢竟愈是相信人間一切須合乎情理,愈會感到世間充滿不可思議。

治平將看不出是熱水還是茶的液體倒進缺了口的茶碗里,遞向百介。

「正好忙完一樁案子,就來喘口氣罷。從屋縫裡滲進來的寒風還真是刺骨哪——」

百介皮笑肉不笑地接下了茶碗。

「倒是——治平先生可曾見過時下廣為街坊議論的稻荷坂祗右衛門?」

除了這個,也沒其他話題可聊了罷。

「我可沒見過,」治平回答。

「碰上這傢伙可要惹得一身腥,所以咱們一夥從不和他打交道。不過,先生打聽他做什麼?」

「噢——不過又市先生和阿銀小姐似乎都認識他,所以才想問問治平先生是否也認識。阿銀小姐甚至還表示和他有舊仇。」

「有舊仇呀——」

只見他這反應和又市一模一樣,不過接下來的話可就不同了。

「——說得也是。阿又那傢伙也就算了,但對阿銀來說,那的確算是舊仇罷。」

「——不是個老實人?」

治平完全沒讓百介把話說下去。

要聽,百介回答。

獄門那顆發黑的首級。

難道就是那件事?

百介聽了頗感驚訝。

「看來還真教人不得不相信,這女人生來就註定要如此命苦——想到這兒連我都開始不忍了。沒有人是自甘墮落的,每個人都期望自己能好好過日子。不過要是被噩運給纏上了,可是怎麼甩都甩不開呀。」

意思是——兩人身分有別?

「無從跨越的——鴻溝?」

「在阿銀十歲還是十二歲那年,阿銀眼睜睜地看著她娘在自己眼前——遭人給殺了。」

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溜走——?」

她爹大概是個身分尊貴的武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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