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第一戰(5/6)
異修羅 3 絕息無聲禍
「……我在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身為敵人的賽阿諾瀑向他透漏了自己的所在處。
被群眾的咆哮引走的魔劍殺氣再次集中於一點。
扭轉身軀,擲出音鳴絕。魔劍以超過槍械子彈的速度飛出。
「……!」
音波的衝擊被彈開。不需要思考,托洛亞再次縱身撲了過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自己的肉體與魔劍化為一體。聶爾•崔烏的炎魔劍,瞬雨之針,巴及基魯的毒霜魔劍,瞬雨之針──
怪物。他成了一頭魔劍怪物。
同時揮出的多道斬擊打穿三座建築。
發生了三次驚人的爆炸。
瓦礫與碎片四散飛舞。在這片連敵人的身影都看不見的破壞之中,駭人的托洛亞冷笑著。
──我要連只是目擊到自己的人也殺。哪怕是無辜的人民。
他有如站在第三者的視角旁觀自己的失控舉動,同時思索著:他的父親一開始就是自願做出這種行為嗎?
該不會父親也是一樣吧。
他是不是不希望讓一開始拿起魔劍時造成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若是如此……只要他是駭人的托洛亞,就會重蹈父親的覆轍。
(不對。)
托洛亞有所自覺,他被自己的魔劍招式燒傷了。
平時的他不會變成這樣。手臂自動拔出下一把劍。賽阿諾瀑拉近距離,企圖先發制人。楔狀的劍刃如一大群蟲子從側邊襲來。
凶劍賽耳費司克的劍刃在剛才的攻擊中散開。此刻則形成風暴,捲起磁力的漩渦。
(姆斯海因的風魔劍,聶爾•崔烏的炎魔劍。失去了兩把魔劍。也沒時間讓散開的凶劍賽耳費司克的鐵楔重新聚合。既然如此,我持有的決勝手段──就只有一個。)
他說自己因為性格太溫柔而受到魔劍意念的影響,反而干擾自己的招式。
駭人的托洛亞可以「讀取意念」。
在招式發動的前一刻,托洛亞以左手打向自己的右手,撞飛了炎魔劍。在半空中爆出的火焰變成朝向運河,貫穿鐵柵欄,將運河蒸發到看得見河底的程度。
這麼一來,他就和在懷特山斬殺強盜時一樣了。
警告他處於嚴重危機的汗水從背後大量湧出。
賽阿諾瀑不耐地喃喃自語,一一打落襲向它的劍刃。托洛亞自己也明白牠話語中的含意。這只是破壞。並不是能打倒真正敵人的力量。炎魔劍驅動了托洛亞,將爆出熱能的招式「叢雲」以最強烈的程度──朝賽阿諾瀑發動。
原生質驟然鼓脹。
當然,那把劍仍然碰不到可以預判各種攻擊做出迴避動作的賽阿諾瀑。
就在托洛亞調整好呼吸的下一個瞬間,賽阿諾瀑逼近了。即使受到「羽搏」重創,牠仍對近距離戰鬥沒有絲毫猶豫。應該是因為牠很強吧。
已經無法再更強了。
……即使如此,狀況與比賽剛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