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色的理由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昨天上午五時許,片白江高中襲擊案出現了新的受害者。該校一名學生在上學途中,遭到蒙面歹徒襲擊。歹徒用疑似注射器的兇器抽取了該名學生的血液。目前該學生傷情穩定,無生命危險——
「哇靠。」
眼冒金星。
一頓猛烈的撞擊,衝散了我的夢境,連同愛、希望和意識。我好不容易撈回了意識,睜開雙眼:
「熟悉的天花板……」
是我熟知的自家天花板。
記得我打工累壞了,一回到家便昏睡了過去。
為何腦殼會痛,而且是劇痛欲裂。脖子也很痛,並且不正常地歪到了一邊。臉上濕漉漉的,我試著摸了一把,好像是水。
萬幸不是血。
我從床上爬起來,痛苦地按著腦袋,望了望四周,看見地上有張橫倒的椅子。
奇怪,這不是客廳的椅子么……
我回頭一看,薊正凝視著我。
「薊。」
「嗯、嗯。」
一對上我的眼睛,她立刻挪開了視線。只見她緊張地搓著手指,小腳也不安分地亂動。
「有人用椅子砸了我的頭。」
「才沒砸,只是鬆開了手。」
真兇不打自招,但我的偵探癮剛起頭,不能停下來:
「這間屋子裡只有我和薊。」
「是我乾的。」
學校停課了。
她在吸吮。
然而,社會就意味著運轉。人人若都停住了,社會將不成社會。因此,區區一個殺人魔,是妨礙不了人們的日常生活。
「原來還幹了這麼多壞事。」
「得趕緊處理。」
「對不起。」
「而我剛才還在睡覺。」
看來腦子迷糊的原因找到了。
薊瞅著我的頭,驚詫地用手捂了捂嘴:
是鮮血。
感覺吸了足足有五分鐘。而且她還伸舌頭去戳傷口,血更加止不住了。
薊一聽到鈴聲,登時停住了。
我活像椰子一樣被她吸著,感覺腦漿都快被吸出來了。
「舔舔就會好了。」
「即是說,兇手就是薊。」
繩鏡案的殺人魔還在外頭遊盪,學校本就該停課,讓學生全都待在家。這樣也不會釀出這次的案件。
腦子還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因為挨了砸,還是說睡眠不足,記得打工回來已經凌晨兩點了……
我渾身的力氣似被抽去,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這椅子可是有二十斤重。
按理說,這傷口是該去醫院縫針的。不過我不介意留疤,更重要的是荷包沒錢。所謂世道艱難。
終於能放假了。
「……我說,差不多行了吧。」
「拔了頭髮,往臉上潑了水,都叫不醒你……」
「還不是怪你。」
我正犯愁該怎麼甩開她,此時手機響了。
也沒什麼事情要做。那就睡覺,好好地惡補一覺。
她一把跨了上來,像是撥開草叢一樣,胡亂地撥開了我的頭髮,對準露出的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