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色的理由(3/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不先弄清作案動機,恐怕很難破案。專家如此說道。
我無意看了薊一眼,她正細眯著眼,凝神望著電視。這張側臉讓我記起了,以前養的狗去世時,她也是一樣的表情。
「……薊?」
「嗯?什麼?」
「你怎麼了?」
她略微瞥了我一眼:
「我覺得……電視上說錯了。」
「說錯了?」
「我覺得兇手不是戀物癖,也不是為了報復。」
「……那你認為是什麼?」
她的語調是那麼平淡,彷彿是在聊明天的天氣。
「要我說的話,是樂器吧。」
樂器。
「…………」
她究竟在說什麼,我一時半會兒理解不過來。
是說用頭髮做琴弦么?
人的頭髮經過加工後,能彈出聲音么?為何琴弦非得用頭髮?即便做成了,這種樂器有什麼用?
想想就覺得噁心。
搞不懂。
「……沒事了,當我沒說吧。」
我搞不懂薊。
我常常不能理解她的話。薊對此則很是在乎,可我又不能勸她別放心上。這種不負責任、毫無用處的安慰話,她也不想聽。
我,也只有我,必須成為理解她的人。不然她就孤零零一個了。所以我不能去問。
沾得不多,零星幾個點。
沒事的,薊沒殺人。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相信她,陪伴她一起過日常生活。
我不由嘆了口氣。
眼神也暗淡了下去,滿臉傷心委屈。
她從我的臉上挪開了視線,嘴角勉強地笑了笑。
有多不一樣?我只能說,已經到了說不清的地步。
然而,同時也會深深地傷害到她。
我急忙否認,卻又找不出下一句話。
「啊。」
她殺沒殺人?
形狀類似於踩水坑時濺上去的。她要不被血噴到了,要不踩到了血泊上。血的顏色很淡,應該被水洗過了。
連環殺人案的話題,我倆從未提及過。我不敢提。薊猜著了我的心思,也默契地避而不談。
我摸了自己的臉,是僵的。
血跡被洗過,證明薊想隱瞞此事。
褲子的外後側,沾了血跡。
我想喊住她,喉嚨卻說不出話。她走去了別的房間。
我從沒覺得過薊噁心。
她想幹什麼?
然而,被我發現了。
她肯定沒殺人。
「我……很噁心嗎?」
我拚命去回想,薊吃蛋包飯時甜美的笑臉。
我洗完了碟子,便去廁所洗衣服。正翻著衣褲兜,此時。
我咽了下唾沫。
我這樣去問,她若能回答一句不是,心頭大石也就放下了。
她還在殺人嗎?
她在想什麼?
「不是這樣的,我……」
只能去相信。
只是,有時會毛骨悚然。那是源自於對未知的恐懼。
她平日穿的衣服都是我的。若是被人瞧見我去買女裝,窩藏一事必定暴露。
「沒有這回事。」
我和薊不一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