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色的理由(4/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她穿這條褲子多久了?


我記不清了,只記得她最近都在穿。


莫非她出去過了?


我一直用透明膠帶掌握薊的行動。


大門沒有動過的痕迹。


然而,窗戶幾乎每天都有被打開過的痕迹。我睡著的時候,上學的時候,打工的時候,她都頻繁地打開窗戶。


開窗是明令禁止的。


薊若是被窗外的人瞧見,那就玩完了。我本想提醒她注意點,卻開不了口。


我知道她在搗鼓些什麼。


要是開口提醒她,就意味著插手她的事。


這要不得。


去管一個人,等同於不相信這個人。


我沒有懷疑薊——為了表現這一點,我從不去管她。


而內心如何去想,那是另一碼事。


人與人的交往,看到的終究只是表面。如何表現才是最要緊。


我所能做的,只有默默記下薊打開窗戶的日子,並祈禱不要撞上作案日。


如果薊乖乖呆在了家,卻又發生命案,這就證明她不是兇手。


開窗只是為了透氣。


她肯定沒有出去。


我如此希望著。


這次的襲擊案,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對校方的報復罷了,不是么?


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說著,鷺森老師朝這邊探出了身。車門沒上鎖,我直接拉開門坐了進去。她穿了件白襯衫,下身是藍色修身褲,很是不修邊幅。打扮如此樸素,可見她對時尚一類的不感興趣。


『你接得也太遲了。』


『不說了,你幾點出來?』


忽然,手機響起了歡快的鈴聲,是來電話了。


然而,每次繩鏡案增添人命的日子,薊都必定開窗。


「找對象還是要慢挑細選,當心找了個殺人魔。」


「那次談戀愛談了多久來著。」


『閉嘴,我還沒缺男人缺到要向學生出手。等著瞧,我明天就去結婚。』


各種線索簡單地一串聯。


這不可能。


聽她壓低了聲線,我不覺喉嚨發乾。


我看漏了什麼……?


鈴聲是出廠默認的,過於爛大街了,我早想換了。苦於不太會用電子產品,才沒有改成。


「橘,奔馳的駕駛座在左邊。」


『關於這案子,我有些話想說。能出來一趟嗎?』


『繩鏡案的兇手——薊,可能就是抽血案的真兇。』


一旦發現說不過,就強行直奔主題。這是鷺森老師的一貫作風。


沾血的褲子。


鷺森老師卻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她明明白白地說道:


還有,抽血案。


「喂。」


如此轉瞬即逝,不是擺明被玩弄感情了么。可轉念一想,應該沒人能讓鷺森老師吃癟才對。


我在心中當即否認。


晚上八點,我從自家出發,走十分鐘到了公園。公園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奔馳。我走過去,敲了敲右邊車窗。車窗很快被搖下,座位上卻不見人影。


『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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