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色的理由(5/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也有右駕駛座的奔馳吧?」


「人家有自己的標準。要是一味去迎合日本市場,就不叫奔馳了。」


「那叫什麼?」


「溫馳。」


這聽著不也挺地道的么。


不爭了,反正我也不懂德語。


「……跟我說襲擊案的事吧。」


為此,我才不惜夜晚也要過來。


她嘴裡叼著煙,卻不點火,只拿嘴唇抿玩著:


「兇手作案都有自己的規律。」


「規律?」


「繩鏡案是每隔兩周一次,這就是她的作案規律。即便是殺人魔,也不是毫無節制地殺人,都有一定的節奏。」


她點上了煙。


「比如說平成殺人魔,他是一個月殺一人。」


那是三年前落網的殺人狂魔。據說十幾年間,他每月重複殺一人。據說遇害者人數超過了兩百。


沒錯,全都是據說。


他雖然被捕了,卻沒有以殺人罪被起訴,罪狀只夠坐幾年牢。當時媒體爭相報道,在社會引起了軒然大波。他一人承受著遇難者的怨恨,不久前刑滿出獄。


他是曾經的連環殺人案兇手——


既然如此,繩鏡案也有可能是他乾的。這思路很合理,卻並不可能。


若問為何,繩鏡案的第一名遇害者,正是平成殺人魔本人。


「正因為無法理解,所以只能憑藉經驗。那我問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薊乾的?」


她一秒答道。


「……薊為什麼這麼做?」


不理解啊,她望著遠方喃喃道。


她皺著臉說道:


鷺森老師緩緩地吐了口煙,又喝了口咖啡:


「……薊是么。」


沒錯,曾經被稱為平成殺人魔的男人,被新的殺人犯所殺害。他的遺體旁,擱著化妝鏡和細繩——這便是繩鏡案的首案。


兩個月前,片白江市死了第一個人。


「正是無法理解。」


憑感情去一味否認也無濟於事。我能為薊所做的,是冷靜地整理線索。


「規律有時也不準。我們基本一天吃三餐,但也有吃一餐的時候。可是,兩天都不吃就很奇怪了。」


她噴了一口煙,嘆道:


褲子上的血跡。


外星人的想法我們理解不了。


薊提過有事想做。


乙黑薊作為嫌疑犯被逮捕,隨後逃脫。


鷺森老師曾說過,薊也是另一側的人。


「自己精通的專業,沒必要這樣貶低吧。我是覺得很厲害。」


「……原來如此。」


不可能。


的確沒有。甚至,我還有反面證據。


「……的確,不大符合這案子。」


「按照分析,兇手見到血會興奮,會更加激起施虐欲。」


算下日子,出現第四名遇害者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周。


「別輕易說放棄呀,我不能接受薊是兇手。」


兇手想見血的話,沒必要用注射器抽血,也沒必要只針對片白江高中的學生。


她口中的不理解,指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