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線(10/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一聽我這話,她瞪大了雙眼,方才和藹的笑臉霎時煙消雲散。她又變回了平時的面無表情,視線微微往旁邊一垂: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
她不作答,而是問道:
「校牌的事,你告訴了誰?」
「…………」
短短一句,我就明白了。
她果然想殺我滅口。
校牌可是確鑿的鐵證。
誰見到了都不難想到她是綁架犯。我跟誰提起過,她就要去斬草除根么?
我本想裝傻不答,卻又怕她傷及無辜。鷺森老師、我的朋友們都可能被牽連。
她或許會將他們逐個綁架過來。
不清楚她想怎樣,總之還是謹慎為好。
「誰都沒說。」
「真的?」
「真的,我本就沒想過你是綁架犯。還以為你只是撿到了校牌,一放學就會去上交……我都打算忘了這事。」
「……這樣啊。」
她猶豫片刻後,似乎才下定了決心。
「早苗,你待在這房裡。」
說完,她身後的女童乖乖地走進了房裡,不見半點抵抗。
「什麼?」
「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神情和眼神透著一股滄桑的冰冷。碰上這種情況,也沒幾個小孩能保持純真了。
「這樣啊……」
我多麼希望她是繩鏡案的兇手。
為什麼只有我被監禁了。
水次正要轉身離開,我叫住了她:
「新聞上一直在播嘛。」
「等下。」
她關上門走了,我喊她名字也不應。她還真去廚房做飯了。
是淤青。
我手上的鐵鏈哐啷作響。
「……幹嘛?」
這種回憶真能不再想起嗎?真能若無其事地活下去嗎?
即是說,水次月和繩鏡案沒有任何關係。
被害者今後也要堅強活下去。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她在我旁邊坐下,垂下了頭。
抽血案的被害者也是,要克服那天的痛苦回憶,跨過心中的那道坎。
然而,真會有克服的一天嗎?
透過T恤,我瞥見了她的後背
她歪了歪頭:
沒有半點依據。
如同紋身一般,黃色的淤青布滿了整個背部。想必不單是背部,全身應該都有。
百枝早苗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擔心地瞅著我的臉。她身上很整潔,看來有換衣服,也有洗澡,並沒有被管得很嚴。
因為我是男性,她怕制服不了我?相反早苗只是小孩,用蠻力可以解決。
「哥哥,你沒事吧?」
「我真要去做飯了,你等一下哦。」
「我沒事,早苗你呢?」
「繩鏡案。」
我緊握了拳頭,胸中的憤慨無處釋放。
她的瞳孔中沒有一絲光芒,如此空洞的眼睛讓我心如刀割。
綁架想必和殺人差不多。窮凶極惡的人只要有一個就夠了,可惜事與願違。綁架犯的身份暴露之下,她沒必要再隱瞞自己是繩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