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線(13/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那我這一身是怎麼回事。」
「那是為了不讓你逃跑。」
「莫名其妙被綁起來,哪有人會不想逃。」
「要是不綁起來,被你逃了,我會傷心的。」
「你傷不傷心關我什麼事。」
「你知曉了早苗的事,只能讓你這樣。」
「你怕我抖摟出去?」
「嗯……不過不止如此。」
不止如此?
還有什麼理由么?
和方才早苗的出賣有關係么?
「那你倒是說啊,為什麼要綁架?」
她垂下了眼,陷入了沉思。
數秒後,她嘀咕了一句:
「我只能把你殺了。」
「……什麼……」
她說要把我殺了?
水次站起身,雙眼無神地俯視著我,右手的菜刀閃著滲人的寒光。
迄今為止,我直面過好幾次死亡,卻從未習慣過。無論多少次都會害怕,膝蓋不由地打顫,指尖麻得失去了知覺。
「早苗出去。」
從此以後,我沒再和詩織說過話。
水次握著菜刀的手在顫抖,是被薊的氣勢所嚇倒了。
薊面帶笑容地看著我。
她說我好噁心。
倏地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水次和早苗頓時停下了動作。聲音就在房間外——並且離得不遠。
百枝早苗對這邊不感興趣了,連看都不看一眼。
「可惡……」
她在路上萬一被人瞧見了,肯定會很危險。
這是我最不願見到的。
「你誰啊?」
因此我才想在她來之前逃走。
——要被殺了。
回想抽血案那次,她對我擔心成那樣,肯定會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來救我。
一張臉從門後探出:
「薊……」
水次月急躁地把菜刀對向了薊。
「很快就解決了。」
聽到我的聲音,她如牽線木偶般轉過了臉,微笑道:
「啊!」
「你老說愛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來人正是乙黑薊。她走進房間,背著手關上了門,全場霎時鴉雀無聲。
接著是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有人正在靠近。
水次舉起了刀。
……還真來了。
今天早上,為了安撫她的寂寞,我提出了一個讓步提議:手機一直和她接通,藉此充當竊聽器。
「好噁心,別這樣了。」
「誒?」
我早已預感到她會來。
「哈啰,終。」
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甩手便奪過了菜刀,接著一腳踹到了她的小腹。水次被踢翻在地,不停地咳嗽。
薊若無其事地走近水次。水次一邊喊『別過來』一邊後退,薊卻沒有停下腳步。
「我愛詩織你啊……」
兩人已經近到了伸手可及的地步。
說畢,她朝百枝早苗走近。
是誰。
水次月搭計程車時報過住址,薊肯定聽到了。
「嗯。」
「你好噁心。」
只聽房門傳出嘎吱一聲。明明沒人,門卻自個兒打開了。
早苗早已軟了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