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線（16/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快痊癒了？」
她失蹤是在幾天前，說明來了這裡後沒被打過。
水次月沒打人。
這一事實讓我不由舒了口氣，問題卻還沒解決。至關重要的一點還沒解決。
百枝早苗兩周前受過虐待。
那時還沒被綁架，也是說在家裡——
「終，不要多管閑事。」
「…………嗯。」
儘管我還不能釋懷。
但是薊都這麼開口了，還是乖乖聽她的。
她對危險的嗅覺是相當敏銳。
「……水次。」
她們兩人停下了話，一同朝我望來。
「再確認一遍，我不說你們的事，你不說我們的事。我們互利共存。」
「好。」
水次月朝早苗使了個眼色，早苗爽快地答應了。
「……水次，你告訴我。」
「什麼？」
她變回了平日在學校時冷淡的表情。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被她利用了？」
薊拉了拉我的衣袖。
「那明天學校見。」
「你等下。」
不是騙與被騙的問題。
「為什麼你還上當了？被騙了也無所謂么？」
她毫不遲疑地答道。
「嗯，明天見。」
她似是在期盼什麼，等著我的回答。
「你幸福嗎？」
我知道這是什麼，我也自知已經失去了一般人的幸福。
幸福。
這就更奇怪了。
「嗯？」
她毫不猶豫答道，眼神彷彿在怪我問這種蠢問題。
橘君和乙黑薊走出了門，隨後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
不過，幸福並不是只有一種。
早苗緊緊地握住我的手，不安地抬眼看向我。
「……姊姊。」
我蹲下身，抱住了她。為了不碰到她背上的淤青，我摟住了她的肩膀。
她們早已互相清楚，互相認同。
「我願意接受早苗的全部。」
其中究竟有何利害關係。
水次月和早苗手牽著手，目送我們離開房間。
「那我們走了。」
水次月喊住了我，隨後走出房間，等回來時手上拿了消毒液和紗布。我的左手掌仍在滴血。
「這樣啊……」
這是她們自己選的路。
「……問一下。」
愛。
感覺日後還有機會見到她們。
「幸福。」
理解對方，並打心底里接受對方。
「……這樣啊。」
「被嚇到了？不用怕了。」
「因為我愛她。」
「謝謝。」
「是啊。」
啊。
她究竟抱著什麼心態，將百枝早苗留在了身邊。
「早苗，我愛你。」
「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