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線(17/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我必須保護她。
心臟深處湧出一股暖流,並擴散到全身,充滿了我每一個細胞。
這就是愛。
愛一個人就是這種滋味。
我終於懂得愛了。
愛是如此崇高,如此美好。
只是被愛還不夠,要去愛一個人才會明白。
我本想去愛橘君,可身邊有早苗便夠了。
「姊姊有沒有後悔過帶走我?」
「一點都沒。」
我知道她常常一個人在公園玩。雖然兩人沒搭過話,可每次回家都經過公園,見一個小女孩孤獨地玩耍,很難不讓人記住。和她還對上過幾次眼。
我是偶然之間,才知道早苗遭受了虐待。
某天放學,我路過公園,正巧見到早苗從鞦韆上摔下來。她背上留了一大攤淤青,疼得沒法站起來。
我走了過去,向她伸出了手,之後她喃喃地說起了身世。
在家裡遭遇了虐待。
在家裡沒有容身之地。
我問了她的夢想。之所以問,是因為我想知道她最大的心愿。
『我沒有夢想……好怕,我對將來好怕。』
聽了這話,我決定帶她回去。
我想愛她。
「…………」
「應該沒,我偷摸著來的。」
傷口比預想中要深。
她身上穿的是大碼男裝,想必讓人過目難忘。
可是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愛究竟有多麼偉大。
這哪還用問。
「校牌的事對不起。」
「要是被人看見了,準會起疑心。」
「沒事,我知道你很不安。」
想必還不能吧。
殺人是一條分界線。
「為什麼?」
早苗低下了頭,微微地點了頭:
那時我抽噎著向薊求助。
「嗯。」
她能面不改色地殺人,能將刀子捅進活生生的頭顱。
薊則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背著手悠然地下台階。
我一邊下樓梯,一邊往手掌纏紗布。理應先止血,可我不懂方法,只好使勁地纏上紗布,來堵住傷口。
這是我和薊最大的不同之處。
殺人——只有殺人,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要沒有我伸手一擋, 百枝早苗必死無疑。她下刀時沒有一絲迷茫,一句勸也不聽,表情甚至沒有一絲變化。
「因為我愛你。」
「我不明白姊姊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大多數人都曾想過殺人,然而想和做是兩碼事。一般人深入想想自己動手殺人的場景,恐怕都會作嘔反胃。
「那要乖乖聽話,不能走出這個家哦。」
「……因為我愛你啊。」
她笑著點了頭。
不知道早苗能不能理解。
「薊,你一路上沒被人看見吧?」
我雙手包住了她的小手:
然而,薊不一樣。
「…………」
「早苗,你幸福嗎?」
她當時真的下死手。
活人死去的那一幕,又記憶猶新地在腦海中回放。
「照顧我要花錢又要花精力,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