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線(5/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綁架犯都在想什麼呢?」


「綁架?」


鷺森老師面朝著辦公桌應道,同時聽到她壓斷筆芯的聲音。


「綁架不難理解,很簡單的犯罪。」


「是么?我還以為很難理解。」


本以為是她曾說的、另一側的案子。


想掠走一個人。


這種慾望,有點過於脫離現實生活了。


「八萬兩千三十五人。」


「誒?」


「這是日本平成二十七年的失蹤者數。」


我花了好一會兒才聽懂這句話。


短短一年之間,有八萬兩千三十五人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


這個數字過於誇張,與我的直覺相悖了。


見我滿臉狐疑,她嘴角邪魅一笑:


「放心,其中有八萬人最終找著了。」


「原來這樣……你別嚇唬我啊。」


想必大多是離家出走的人,最終都會找著。只是形式上算入了失蹤人口。


「四千九十二人最終成了屍體,還有將近兩千人至今下落不明。」


約等於四個高中的學生人間蒸發了。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呷了一口:


本想趁著第一節下課前,好好向老師請教下相關知識。萬一水次真是綁架犯,說不定我能藉此去理解薊。然而,保健室來客了。聽見敲門,鷺森老師應了一聲,進來的竟是澤田老師。


「不過在所有犯罪中,綁架是最容易反映出陰暗面的。綁架不是生理需求,而是心理對社會的一種需求。」


你是我媽么。


「…………」


我趕緊停住了幻想。


「沒事,小意思,反正他痊癒得快。不過這次傷到了頭,去一趟醫院好。」


「我沒想過。」


「動機一般為了猥褻或者贖金,最近則多是為了滿足複雜的心理需求。剛才說過,綁架犯大多出於一時衝動,綁架完了,滿足夠了,不知道怎麼處理人質,有時乾脆直接殺掉。」


「你老愛琢磨這個……這是壞習慣。」


這是在我理解範圍之內的犯罪么?抑或是,只有薊才能理解?


「家庭環境、人際關係、社會地位,這些交織混合起來,才會催生出綁架。某種意義上說,是社會自身的一種病。這是我對綁架犯做完心理輔導後,得出的感想。」


「就是說,日本一年都會消失兩千人,是不是很多?上新聞的只是一小部分,沒破案的更是數不勝數。」


不知為何,腦海中浮出了畫面:水次月冷靜地握著菜刀,悄悄潛到身後,對著女童的脖子——她此時的瞳孔不帶一絲感情。


「陰暗面……」


「沒事了,血也止住了——」


自己對誰這麼想過,我心知肚明。


她瞬間瞪大了眼,隨後細眯起眼盯著我:


「兩千人?」


「這樣啊……我聽水次說你受傷了,真的沒事吧?」


「哎,橘君你到底怎麼了……」


她緩解氣氛地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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