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線(7/18)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校牌一事肯定是個誤會。只是寫著學校、年級和名字,誰也能偽造。不能證明就是百枝早苗本人的校牌……吧。
「那……橘君。」
在我沉思之際,澤田老師已經喘著粗氣,手上握著注射器。
「噢,來吧。」
「好耶。」
她一針刺到了我的手腕,並迅速拔掉。刺痛過後,冒出了一個紅色的橢圓珠。
「我不客氣了!」
說著,她往我的手腕吸了上去。
一月一次的話,她會用注射器抽走帶回家。像這樣一時興起想喝的話,就會直接上嘴。說是喝,其實跟舔差不多。
手腕被舔著,我驀地想到。
自從認識她後,我才明白人不可貌相。
每個人都有隱秘的一面,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而隱秘的一面,往往是別人所不能理解的。像澤田老師這種愛好,恐怕沒幾個人會接受。
水次月不會綁架——這不過是我的膚淺之見。她在家裡幹什麼,平時想什麼,我都無從得知。她也會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沒必要弄清她究竟是什麼人。
哪怕硬要去問她,也只會徒增厭惡,毫無意義。
既然這樣,對校牌一事緘默不語才是對的。
她和薊不同。
水次月和我,終究只是路人罷了。
「哎喲,在這裡見面,真是碰巧了。」
「真是有夠刻意的碰巧。」
水次是走路上學的,我牽著自行車跟在她身旁。兩人在馬路邊上走著,不一會兒就見著了自動販賣機。她站在機子前,手指搖擺不定地問我:
「我們去長凳上坐吧。」
「你要喝哪個?」
「真的能吃嗎!?」
她邊說邊扯我頭上的紗布。傷口被勒得發痛……她真的有反省么。
過了半晌,她又展開攻勢:
「請。」
「我反思了很久,早上真是對不起。」
水次月一下子停住了。她垂下了眼,伸出的手放了下來,指尖無力地耷拉著,感覺像是死心了。
「不過你瞧,我把你弄成這麼慘,這、么、慘。」
說完,她買了足足三瓶,並一股腦給了我……我哪喝得完。
「行。」
「這叫緣分。」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流露感情,之前從沒見過。
「呃……那就茶吧。」
「啊——」
「反省了一皮可。」
我擺了擺手,便徑自走向大門,她卻立刻緊挨了過來。
一天的課上完了,我準備回家,走到學校大門,卻見到了背靠換鞋櫃的水次月。一瞬間,感覺心臟驟然一抽,血液加速。
可怎麼沒見著筷子,我正納悶怎麼吃,才發現她手中握了雙筷子。她夾了一口飯:
「請嘗嘗。」
我沒聽過這計量單位,一時判斷不了大小,想必是相當大吧。(後來一查才知道是兆分之一)
這叫強行緣分。乖巧能捏出來,緣分可捏造不了。
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