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秘密的傷疤（5/11）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有人說：乙黑了只是替罪羔羊，真正的兇手還逍遙法外。事實並非如此。
報警的那天半夜，父親叫醒了我們。
爸爸不能陪你們在一起，也幫不了你們了，最後教你們一件最重要的事。
說罷，他將睡夢中的母親——抹去了。
「你沒事吧？」
我捂著口伏在桌上，神樂擔心地站了起來。我朝她揚了揚右手，好不容易忍住了反胃。
牛排送上了桌。在我眼中這不是佳肴，只是一團肉塊。
「乙黑了是怎樣的人？」
「眾人眼中的好父親。」
父親是一位老師，平日廣受學生愛戴，對教育充滿了熱情。
「我也不懂。他既是殺人犯，卻又是一位好父親。」
究竟那一面才是真正的父親。
如今也無從得知了。
「現在也無從得知了。」
神樂說出了我心中所想。
父親去世了，我卻沒有多少感慨。本來兩人再也不會相見，和死了差別不大。
唯一的問題是，薊為何殺了父親。
「為什麼乙黑薊要弒父？」
「……不知呢。」
「她怨恨乙黑了么？」
見我點了頭，她便翻開了筆記本，邊瞟邊問道：
他們還是恩愛夫婦。父親熱心事業，卻不忘把母親放在第一位。母親常常炫耀，爸爸比起兒女更疼愛自己。
她不是不對勁，只是和我不一樣而已。
不然，我們會失去唯一的容身之所。
一到午休，薊就被一眾朋友圍上，不知被帶去了哪裡。同學們在背後叫我嘔吐男，並紛紛對我避之不及，我便只能孤零零一人。
之前的初中也是這樣，有男有女的一群人在班上玩得開。薊轉學沒多久，便成了班上的中心人物。
這不是謊言。
「……原來如此，看來乙黑喜代身上沒有線索。」
透過窗戶，見到了走在迴廊的薊。她成了一群男女中的一員。
她一手抵著下顎，垂下了頭：
「等、等下。」
老實說，我從沒想過她會殺父。
心理陰影越多意味著人生閱歷越豐富，有人如此說過。
「沒有。母親是個開朗大方的人，想不通怎麼會失蹤。」
「對。」
我忍不住吐了。
「你想到了什麼線索？」
「……那是。」
母親已經不在了，她被抹去了。
「對不起。」
「反應這麼大，你對她有心理陰影么？」
「沒有，我是得了一種怪病，五分鐘反胃一次，反胃五次就吐一次。」
「她……」
「乙黑了被捕前，乙黑喜代——令堂失蹤了，你覺得她會在哪裡？」
我玩起手機來消磨時間。
我朝天台走去，來到了沒人的樓梯間。天台的門雖被鎖上了，但對我而言，這個無人的樓梯間正合心意。即便門沒上鎖，我也會待在這裡，畢竟外面的日頭那麼猛。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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