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即便被你殺了(11/13)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將我反轉了一百八十度的、絕妙的體驗。
乙黑薊喃喃道:
「你想自殺,說明你想改變。」
改變。
「你想變得能理解某人。你並沒有穿過門,只是一個——」
——彆扭的變態。
「像你這種人,我也理解不來。」
「閉嘴!」
不是。
我才不是這種低級的殺人魔。
不顧右臂的劇痛,我拚命扭動身子,好不容易翻過了身。
「啊!」
左肩被刺了一刀。我咬著牙,輪起左手往她的頭揮去;她卻在頭上反手架刀,刺穿了我的手掌。
「死小孩!」
我瘋狂地用力壓,即便掌心被切得嘎嘎作響,依然灌注全力。左胳膊已經失去了知覺。
薊沒料到我如此玩命,把刀一抽,從我身上躲遠了幾步。我趁機起身,拾起地上的手槍,舉槍就是一發。子彈雖然打偏在了牆上,但足夠震懾住薊了。
「我肯定穿過了!你才沒穿過!不然怎麼會和我不一樣!」
薊緊盯著槍口,彎腰架著刀。
我手快舉不起來了,要抓緊時間射殺她。
去死吧。
「這人不殺不行。」
我對她的頭又是一槍,如此近距離,她卻一個歪頭,躲了過去。
我只是想去理解。
見薊不說話,他緩緩地道出了真相:
原來不是犯罪集團。
「不,讓老師活下去吧。」
本來就覺得他沒穿過門。他對繩鏡案感興趣,我就藉由澤田,讓他來主動找我。他果真來了。
或許,我就不該招惹他。
……什麼?
我不該小瞧他,不該視他為凡人……
我望了望一旁,豎起的玻璃上映著自己的臉。我把槍對準了腦袋。
「可是,她會全說出去的。到時我們的生活就全毀了。」
讓薊逃脫的人是他。
橘終。
各種線索在腦海中串聯起來。
他找我問的都是關於薊的。我以為他只是想制止薊。
「…………」
一開始就有人懷疑,薊是如何逃脫警方逮捕的。說不定幕後有犯罪集團——
和他聊得越多,就越確定他沒穿過門。這我早就預料到了。回顧初中時的事,穿門人顯然是薊。
果然只是一介凡人。
你知道放走乙黑薊意味著什麼嗎?
他愣了一愣,露出了會心的微微一笑。不是這樣的,他說。
他說什麼?
「終……不能這麼好心。」
薊舉起了刀,橘終卻喊道。她身上充滿了殺意。
「這是為了兩人的幸福。你要是再被逮了,我可沒自信讓你再逃脫了。」
「或許是吧,到時就將她交給水次月監禁吧。」
「總之不能殺,她已經無力反抗了。」
只是想一起幸福。
「死吧。」
「橘、你……」
自己的臉上凈是驚恐。
這便是我的失策之處……
「我到底……怎麼了……」
「薊不要。」
這一句嘀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