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即便被你殺了(2/13)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哎,她這種人是不可能幸福的。」


這一句深深刺痛了我的心。這話錯了,無論如何也要反駁她。


「……那她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才誕生於世的?


「把她扔進監獄就好了,說不定她會改過自新。」


不可能。


做錯了便沒有回頭路,無法挽回,也無法一筆勾銷。一旦偏離了正軌,便再也回不去。


神樂果礎的話在腦海中浮現。


監獄是沒用的。


人一旦犯罪就該永遠受刑。


父親是罪人,僅僅如此,我們也被迫一起沉淪。


回不去了。


一旦被扔進監獄,便再也回不去正軌。


「橘,價值觀不同的人有不少。」


「當然。」


「那該怎麼和他們交往呢?」


「……不知道。」


「不搭理他們便好了。」


老師吐了一口煙,從她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威嚴。


「不搭理就好了,這是為了彼此的幸福。價值觀是勉強不來的,那是一個人的本質,變不了的。明白了吧?」


「你醒了。」


「橘,你沒那本事。」


「橘。」


我醒了過來,只覺頭痛欲裂。最近腦殼老受罪了。腦漿經這一攪和,說不定能變得理解薊了。


現在卻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環顧四周,混凝土的地板,銹跡斑斑的巨大機器,從破裂的玻璃窗能瞥見野樹野草。僅憑月光,看清周圍已是綽綽有餘。


這是——


我不該亂喝的。


「本事……?」


我喊了一聲。綁我的人必是她,她一定在附近。


說畢,她一把捅入了我的大腿,我似被掐喉嚨般痛吟了一聲。疼得窒息,左腳稍一用力便鑽心地疼,讓人無法思考。感覺離死亡近了一大步。


不,那她沒必要下藥,藥效一過我還不是能去。下藥的目的並非如此。


我痛得屈身彎腰,死咬牙忍住,渾身直冒冷汗。


一片蟲鳴聲中,隱約聽到滴水和鐵板被風吹起的聲音。


「它太幹了。」


這是要去哪裡。


「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打來了一道亮光,晃得我睜不開眼,好不容易眯開眼,只見十米之外有一張椅子,坐著的正是鷺森老師。她一旁是一張破爛的書桌,上面擱著檯燈。


她對著亮光舉起匕首,刀身閃爍出斑駁的光芒。她似是看入了迷,臉上滿是陶醉。


是她下的葯?


我被綁在凳子上,鐵鏈牢牢地將凳子和柱子捆死,比水次月那次還嚴實。這次同樣上了手銬,並且拷得很緊,折斷拇指也取不出來了。


2

她瞥了一眼我的樣子。


和水次月摻料那次一模一樣。


引擎聲隆隆作響,車子開動了。


「薊就交給我吧。」


……咖啡。


「老、老師……」


白、了。


哎,真是的。


「你簡直是凡人一個,不配當乙黑了的親生骨肉。」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