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3/3)

今晚、即便被你殺了

父親的事我不了解,畢竟很多事只有他們才懂。將來了解得薊越多,我也會漸漸地懂吧。


殺死加奈茂佐芙。


想必這就是薊來我家的原因。


薊所說的有事要做,就是殺死她。


加奈茂痴迷於乙黑了,等他刑滿出獄一定會去見面。可是乙黑了死了,死於薊的刀下。


薊超越了乙黑了,卻因我而不隨意殺人。


加奈茂必定想喚醒薊。


她也渴望著同伴。


殺了我,就能解放薊。


然而,她卻先葬身於薊的刀下。


歸根到底,薊是為了保護我,才來到了我家。


她之所以不說,是怕我不同意她殺人。即便現在,我死也不願讓薊殺人。


「…………」


我厭惡殺人。


比任何都厭惡。


我答應了要給薊幸福,答應了兩人要一起幸福。這句話是我的生存意義。


為此,我要還薊一個自由。


澤田佐保子和水次月,這兩人都不夠頂繩鏡案的罪。還得另找合適人選。


然而,神樂果礎卻憑空插了一腳。她找到薊已是迫在眉睫。


於是,我決定了要動手殺人。


「有的。」


邪惡。


這樣真的好嗎?


就像我和薊一樣,被唯一的接點所聯繫。


隨意地貼上標籤後,人們便懶得再去思考。


問題出自於此。


見我一臉茫然,她站起身,叫來了賬單。我問道:


「…………」


「這叫邪惡吧。」


世人認為鷺森老師是邪惡的。


她不回話,結完賬便揚長而去。老闆冷眼盯著我,我假裝不見,並陷入了沉思。


鷺森綾香竟是繩鏡案的兇手之一,真是天助我也。


「這樣一來,我起碼不會被你殺。」


肆意妄為又時而迷糊的鷺森老師。


懷疑我的人一死,我的嫌疑自然會變大。


她撫摸我頭時的餘熱,至今仍依稀殘存。


對於他們而言,只是無法理解。


我壓根就沒想殺她。


「那他就是正義的。」


「確實,你不會殺人,但比殺人還過分。」


「神樂啊,什麼正義邪惡,不過是相對而言罷了。沒有絕對的標準。」


她的大部分行為,都能以『異常』二字概括。如此一看——這側的人哪能理解得了。


將大多數人共通的部分抽離出來,便是所謂的良心。這成了判斷正邪的依據。


「幕後真兇就是你,橘終。」


我不殺人。


和她好好聊一聊的話,或許心意能相通。


「無憑無據的,還向嫌疑人說出推理,你這偵探當的。」


「看我的良心會不會痛。」


「要是有個社會公認的罪人,但你對此良心不痛,那怎麼算?」


那天,我打算見過鷺森老師後就去殺人,之後再去找薊。到時我作為繩鏡案的兇手被捕,將一切罪名攬上身。


對此我心中有數。


為此,我得模仿繩鏡案的兇手。之所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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