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而已
喬瑟與虎與魚群
或許都是「七七」的錯。
事情本該更順利一點的,結果好像就是不肯朝預設的方向發展,所以這下傷腦筋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是說堀先生。
我愛上了堀先生。
他是比我小六歲的青年。
若問他到底哪裡好,我也說不上來。其實他並無特別值得一提之處,就是個平凡青年。
而堀先生那廂,也不知是怎麼看待我,不過,他應該不討厭我吧。
我倆很聊得來,而且品味也挺相似。
聊到某藝人或某小說時:
「啊,那個不行。那個我受不了。」
這點,也跟我一樣。
但,我盡量不讓堀先生看到我丈夫。
我不希望他看到我丈夫後覺得:
(啊,那個我受不了)
我並不是討厭丈夫……更何況,丈夫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男人,但他熱衷工作,與我和堀先生的世界好像有點不一樣。
我不希望堀先生看到我丈夫後,心想:
(嗯──會嫁給這種人的香織小姐自己恐怕也──)
我希望他只把我當成我看待,不願被添加無謂的資料。
我並不想對堀先生怎樣。我可不喜歡不顧一切莽撞行動。
有時丈夫會邀請公司的人(帶著妻子)來家裡吃飯開派對,這種時候,我會假裝與丈夫鶼鰈情深。因為我知道丈夫如此期望。
不過,我不覺得自己不幸。因為我認為,人生,還是「演得成功」最好。
我把右手伸進七七的布,動動七七的腦袋與雙手。
在我與堀先生之間,七七一直是個小男孩。不知為何不是女孩……。
我揣測丈夫的充實感,抱著「那樣最好」的念頭,自己偷偷過我自己的小日子。因為感覺他就像一個人玩得很好、不吵不鬧的乖寶寶,所以我不用在他身上花太多心思。
婚宴會場及婚紗出租公司都忙著不斷更新婚紗禮服。據說即使做得再多還是不斷收到追加訂單,因此我的工作也跟著增加。
堀先生是婚紗禮服公司的人,每個星期會來收取一、兩次我的作品。
鋼絲般的直發,清澈的目光,瘦削的雙頰,與堀先生一模一樣。
丈夫與同事相處的時間,遠比和我在一起更長。偶爾見他早歸,也是忙著往行李箱塞東西。
工作與友情。
動動大拇指,七七就會揮動左手。
「你這是幹嘛?」
「可是公司一再強調要我做得花俏、花俏。偏偏就是很難做出花俏、夠引人矚目的成品,做來做去都會變成楚楚可憐的可愛風格。」
大阪的天滿宮天神夏日祭於七月二十五日舉行,這天大川有駕船迎送神明的「船渡御」活動,人潮洶湧。我和堀先生相偕去天滿宮拜拜。
這是我倆第一次結伴出遊。
但我的工作意外賺到錢令我很開心,我沒有告訴丈夫。只向幾個親友偷偷報告。
我半帶灰心的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