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長姬與耳男》的青澀遊戲(4/18)
結與書 3《夜長姬與耳男》的青澀遊戲
「六點。你能在晚餐之前醒來真是太好了。你有什麼不吃的東西嗎?」
她這句話聽起來好像已經認定了我會留在這裡吃飯。
「呃,不用了,我得回我家人住的度假會館。」
「不可能的,現在有暴風雨,明天之前都沒辦法外出。」
鏡見子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彷彿很高興看到我被暴風雨困住、不能回到父母身邊,我的後頸不由得冒起一陣戰慄。
照理來說,她應該感到同情,陪我一起煩惱吧……
這時女僕走了進來。
她用譴責的眼神看著我,冷冷地說道:
「現在覺得怎麼樣?起得來嗎?」
「啊,是,我已經沒事了。給你們添了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女僕眼神冰冷地轉開臉,像是在說「確實如此」。
哇,沉默的壓迫感……
「氣象預報說,明天早上暴風雨才會離開,今晚就住在這裡吧。需要聯絡你的家人嗎?」
她這句話好像也認定了我今晚會住下來。
在風雨這麼大的時候出門確實很危險,而且這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用手機打電話通知媽媽,她向我問道:
「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會在書店或圖書館看書看得太投入,沒發現暴風雨來了。你跟那戶人家是怎麼認識的?你是什麼時候在這裡交到朋友的?」
「呃,就是去年認識的……算是朋友嗎……」
我正在思索該怎麼解釋,女僕說道:
「我來說吧。」
話說我現在可是一絲不掛,但她對此也毫不在意。
女僕板著臉說完,鏡見子又勾住我的手,為我帶路。
「咦!」
「痛死了……」
「請慢用。」
洗完了頭髮和身體各處,我還是覺得身上好像還殘留著臭味,就在我一邊聞著手腕、手臂一邊走下樓梯時……
我的頭部和肩膀撞了好幾下,最後用背部著地。
「羅伯托是日裔巴西人,所以不太會說日語。」
如果我剛剛站在吊燈正下方,一定非死即傷。
「沒有。」
「我昏倒的時候,妳……有察覺什麼嗎?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或是感到頭痛?」
這絕對不是說我很鎮定,我滿腦子都是問號……咦?怎麼了?為什麼?在淋浴時淋了一身鮮血,接著又摔下樓梯,這實在太奇怪了。
總覺得我來到別墅以後一直被她牽著鼻子走,我明明比她大一歲呢。
我一口氣滑下了像是婚禮上新郎、新娘一起走下的寬敞扶手梯,一邊還思索著這些事。
這令我怕得冷汗直流。
這應該叫失蹤吧?
看見我遍體鱗傷、一臉茫然地站在碎裂吊燈旁邊,她似乎打從心底感到開心,嘻嘻地笑個不停。
我差點被牛耳噎住。
可是,鏡見子完全不像我所知道的國中女生……不只是因為她姿色過人,我總覺得她的內心隱藏著某種濃稠黑暗的東西。
我發出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