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er.3 拒絕遊戲的淘汰者(5/6)

神明渴求著遊戲。挑戰眾神之少年的終極鬥智競技 1

神秘法院的用地內──

「吶,斐伊,真的是走這條通道?」

「格局和男生宿舍應該相同。結果花了整整一天才查到帕兒的房間位置,不快一點不行。」

蕾茜領頭,斐伊跟在後面。

使徒宿舍有兩間。

斐伊他們走在女子宿舍之中。

現在是白天,宿舍內沒什麼人。但畢竟是女性專用的大樓,見到男性闖入,不少感到詫異的女使徒頻頻張望。

「有蕾茜在真是太好了,我自己來的話一定會被當成可疑人士。」

「吶,斐伊,我以前就想問,為什麼使徒宿舍要分男女?」

走在前頭的蕾茜轉過身來。

靈巧地一邊倒退走一邊問。

「廁所和浴室也是。我之前不小心搞錯走進男廁所時,男性使徒都很慌張,為什麼?」

「因為一起的話很不妙啊。」

「哪裡不妙?」

「……………」

神原本沒有性別的概念。

就算外表是可愛的少女,肯定不是很明白人類因性別差異所帶來的文化吧。

……原以為如此。

……但這傢伙絕對是故意這麼問的。

為何如此認為?

「完───全───不───對────!」

「…………」

按了門鈴,但等很久都沒回應。

昨天她穿神秘法院制服時,蕾茜就懷疑過她是隱性巨乳。只是她沒想到柔弱沒自信的外表底下,竟有著發育如此良好的身材。

蕾茜睜大雙眼。

「可、可是……」

帕兒一瞬啞口無言。

「結、結果因為這樣,呃……看到了吧?我的……很多部分……」

正在煩惱這堆點心該怎麼辦時,兩人來訪了。

「我也是在去年出道,和你同期,一直很尊敬一出道就大為活躍的你。甚至是憧憬。」

因帕兒的失誤而敗退的,是名為「華炎光(Inferno)」的隊伍。

「在我們來前就一直開著?」

「是、是的~~~~!?」

「妳說去賠罪,可是……雖然有點難以啟齒,我看點心好像還剩很多。」

幾分鐘後。

蕾茜嘶吼。

「該不會已經退房了吧!?喂,帕兒!」

「……什麼!?」

「……什、什什什……!?」

走上樓梯,前往二樓。

「所以我們才邀妳入隊啊。」

「辦、辦不到啦!?那種事,我一個人實在……」

「嗯?沒鎖門嗎?」

「在對人家的胸部亂講什麼啦~!」

是的。

「不會撞到的。」

不在嗎?或者……

「這責任太沉重了吧!?」

「開玩笑而已啦~」

另一方面,斐伊對某一點感到在意──

沒有上鎖。

「但、但是!我這個人真的無可救藥……」

「啊,不過,請負起責任讓我一輩子幸福喔。」

坐在沙發上的斐伊順著蕾茜的話,也來幫腔。

「……雖、雖然您這麼說我很高興──」

「妳說妳叫帕兒是吧!」

「不、不會啦,我才要道歉!沒把門鎖好是我的失誤!」

虛弱地握緊拳頭,彷彿在想什麼般抬頭看半空。

「把妳胸口的肉塊分一半給我~~~!」

「……我平常從不開門。因為我都是用傳送環直接離開。」

蕾茜用手推門。喀嚓一聲,門輕易打開了。



「什麼嘛,原來妳還在。等等,咦?」

「好、好大。未免也太大了……是的,這就是世界末日吧。那宏偉雙峰之間的深邃幽谷,一定會吞沒一切事物吧!」

閃過斐伊腦中的,是昨天帕兒的「辭職」宣言。

金髮少女虛弱地低頭。

「咿呀啊啊啊──────────!?」

「吶,斐伊,門開著耶。」

「帕兒!是我,妳不在嗎!?」

雖然她連忙用雙手遮掩白皙中帶點粉紅的胸前兩團隆起,但不只遮掩不住,甚至豐滿得快從手中滿溢而出。彷彿芬芳的成熟果實,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一面崩潰,一面比較帕兒壓倒性的豐滿軀體和自己的胸部。

好大。

而且──

凝視袋子里的點心外盒。

「……恐怕有半年了。」

隊伍中有幾個人因此而「三敗」退役。這個事件令帕兒萌生辭職的念頭。

蕾茜走到房間角落,拎起紙袋。

在房間的起居室。

「隊長不在,不過其他隊員也說我沒有資格見隊長……啊、啊哈哈。說得也是,我去道歉只會勾起他們不愉快的回憶。」

「要討他們歡心,根本沒必要送這些點心。不管勝敗,結束後就說一句『玩得很開心,再來玩吧』。這才是遊戲真諦!」

同時望向起居空間角落。準備退房,整理得一乾二淨的房間里,唯有該處擺了好幾個巨大紙袋。

因為搖曳著燈焰色頭髮的蕾茜明顯在賊笑,一臉愉悅地看著斐伊不知該如何回應、感到困擾的模樣。

蕾茜當場跪坐。

「……他們不肯收。」

「遊戲的失敗就用遊戲來彌補。妳之前的隊伍叫『華炎光』是吧?等他們下次挑戰眾神的遊戲時,妳也一起參加,然後好好發揮,贏得遊戲就好。」

「咦!」

「乾脆……」

「我以為有上鎖就一直沒去確認。原來我的房間一直是門戶洞開的狀態……」

彷彿嫌坐著太局促一般,她猛然站起,指著金髮少女。

「別鬧了,快點走吧。得在帕兒離開前先挽留她。」

帕兒是穿衣顯瘦的類型。

「至少可以洗刷污名吧?」

「……我不相信。」

回想起剛才的景象,斐伊不由得臉紅起來。

倒退走的蕾茜輕鬆閃避背後的少女使徒。

「妳那些話聽了真的很受不了欸。雖然妳也好不到那去,但妳隊伍的那群人心態根本不對嘛。他們完全不懂遊戲是何物。包括這個也是。」

「呃,那個……」

帕兒虛弱搖頭。

直到現在都沒出事,只能說是奇蹟。

帕兒的房間就位於走廊盡頭。

帕兒咬住唇。

帕兒臉紅搖手。

穿便服的帕兒只像個柔弱內向的少女,沒想到衣服底下竟藏著如此驚人胸器。

「所以我才覺得配不上你們。你和蕾茜大人如此厲害,要是我加入你們的隊伍只怕會拖累你們……」

胸部被眼球布滿血絲的蕾茜擒住,帕兒發出尖叫。

「啊啊,你想問那個嗎?因為我打算辭職,作為賠罪,就買了些點心去拜訪之前隊伍的同伴。」

遲了一步嗎?

換上便服的帕兒心驚膽跳地開口。

只是似乎正在換衣服。她身上只穿內衣,幾乎是半裸狀態。

「嘿嘿~」

「妳絕對是明知故犯吧。這個不知羞恥的神明……不看前面會撞到的喔。」

所以便帶著紙袋回來了。

帕兒在房間里。

但也只是暫時性的。她嬌滴滴的嘴唇很快又深深嘆了一口氣。

「……抱歉。」

帕兒的表情總算輕鬆許多。

衝進房間。走過細長的走廊,來到房間深處。

一腳踢開起居空間的門。

半年之間,房間門都沒鎖。

「眾神的遊戲本來就是神明擅場。把敗北責任全部推給一個人根本莫名其妙。」

也許昨天早就離開神秘法院了。

「吶吶,你怎麼好像很困擾啊?告訴我原因嘛~」

位於該處的金髮少女正好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