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星期五)淺村悠太(3/3)
義妹生活 10
我失去了母親的愛。
國中落榜時,她以「又失敗啦?」的眼神看我,在我面前沉重地、非常沉重地嘆了口氣並搖搖頭,說現在不想見到我的臉,要我滾,把我趕回房間。
之後過了一段時間,離婚正式成立,於是她走了。
若要得到別人的愛,就必須交出足以回應對方期待的成果,這點深深烙印在我心中。因為討厭受到期待──我不太接近別人。
「無法回答嗎?那你試著換成女友以外的人……換成各式各樣的人試試看,像是朋友、家人。」
「朋友……」
如果是丸呢?那傢伙不知為何把我看得相當高,或許會關心地問「怎麼啦?」老爸……大概會和以前一樣,告訴我「既然努力過了就沒辦法,別放在心上」。
假使我的行為和平常不一樣,至少丸和老爸應該會問理由。
「要是能找到某個人不會生氣,能肯定當下的你,代表已經培養出一定程度的自我肯定感。倘若一個人也想不到,代表你對於自己的否定很強烈。怎麼樣?有人嗎?」
「這個嘛……不多就是了。」
「喔,不錯啊,只要有就不算太糟。順帶一提我是零。」
我啞口無言。
不過聽藤波同學這麼說我才想到,她是個被親人否定的孩子。
「當年沒人告訴我『妳可以活著』,被現在的養母收留時,我可是野到不行喔。那時我眼神兇惡、個性彆扭,而且氣色很差、說話粗魯,根本不想和班上同學站在一起拍照呢。我不認為有人會愛那種狀態下的我。」
喘了口氣後,藤波同學接著說下去:
「至於收留我的阿姨,當初是講什麼開導我的呢?那句話帶給我強烈的衝擊,她乾脆地告訴我,別期待任何人會愛妳──啊,應該是這樣吧。」
藤波同學說,當時她剛被收養。
收留她的那位澀谷暗巷的女傑這麼說道:
『這是個薄情的城市,千萬不可以期待會有人愛妳喔。』
對於當時還是國中生的藤波同學,那位女士沒因為她年紀小就說好聽話哄她,反而像在宣告世間的真相一樣。
大概是因為我還記得……
『如果心會因為他人而動搖,在這裡是活不下去的,畢竟指望別人的愛情也沒用,那種東西打從一開始就別期待。如果無論如何都想要愛,愛自己就夠了。』
為了家人。
奔向在巴拉灣海灘等待我的綾瀨同學時,她臉上的表情。
我默默地拿起手機。
「就因為是自己的人生,只為自己而活很無趣吧?」
「【我找到了能讓人睡個好覺的秘方。雖然你應該在努力念書,但是要注意別努力過頭喔】……這樣嗎?」
「借口也需要真實性。先不管真相如何,借口要是太假就沒人會相信,我不想背上『深夜到男生房間夜襲』這種不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