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星期三) 淺村悠太(2/3)

義妹生活 12

先前總是三五成群、散落在校內各處的班上同學,到了深秋時節總是老實待在座位上念書。

不用說,這是因為大考將近。有人翻單字集,有人重看筆記,大家有各自的複習方式,表情卻都很認真。即使不在座位也有可能是在圖書室或休憩區等地方念書。該說不愧是升學名校嗎?

「淺村,你怎麼啦?」

吉田的聲音讓我把視線收回。

「啊……沒有啦,大家都好用功喔。」

「你……都這個時期了你……啊,不,淺村本來就是這種人啊。」

就算你用那種模仿埃米爾的講法,我也聽不懂啊(註:埃米爾出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赫曼•赫塞(Hermann Karl Hesse)的短篇小說《Jugendgedenken》,日本將其翻譯版本《少年の日の思い出》收錄進教科書)。

「你認為我是哪種人?」

「泰然自若且悠然自得?」

吉田本來就是這種會把艱深詞語拿來應用在日常對話的人嗎?又不是丸。該不會這就是所謂的備考期魔力吧。我一邊思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一邊延續對話:

「我倒覺得自己沒你說得那麼好。」

「這點我不否認。」

「拜託你稍微否定一下。」

「因為淺村你啊,好像有在觀察周圍的人,但其實根本沒在看吧?啊,不,更正。你有看,只是沒放在心上。」

「……丸以前也對我說過差不多的話。」

他說:「你太不關心別人了。」

請先等一下。我也有我的理由。現在雖然就讀大家眼中的升學名校水星高中,但我從幼稚園到中學都不是在「你好聰明、好會念書」之類的讚美中成長。小學沒考上,中學又沒考上,親生母親也對我施加很大的壓力。

為了維持穩定的心態,我只能停止和他人比較。

於是成就了我現在這種「會察言觀色卻不關心他人行為」的人格特質。夏季集訓時,我也體會到自己一旦過度在意他人,就會變得視野狹隘、作繭自縛。

我又再次明白,「可以觀察他人,但儘可能別放在心上」似乎才是正確的戰略。

「小園同學,妳現在應對很流暢喔。」

接著她用一副剛剛才想到的模樣說道:

一點也不錯。謊話編得太差了。

「咦……但這是工作。」

「差不多可以休息一下了吧~前輩~」

聽到她那稚嫩可愛的聲音,排在隊伍前面的老太太不禁露出笑容。

「哦?所以你自己的飲料呢?」

「話說回來──」

「畢竟剛泡好嘛。趁它還沒冷掉前喝了吧。」

我再次環顧教室。

「前輩,你們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是什麼意思?我帶著些許不滿轉換話題:

「啊~!居然拿我當借口親熱!」

這陣子,吉田中午總是和他的女友牧原同學一起待在餐廳,文化祭過後更是頻繁,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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