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綾瀨沙季的日記
義妹生活 12
──看淺村同學吧。
我為什麼會說出那種話呢?
問的是自己要不要繼續打工。
應該和淺村同學怎麼做無關。
儘管如此,那句話還是脫口而出。那個理由……在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已經隱隱察覺了。
即使讀賣栞小姐因為就業而辭掉打工,那個可愛又親近淺村同學的小園同學依舊留在書店。如果只有我辭掉,而淺村同學繼續打工……
想必在他打工的時候,我會一直去想他們兩人之間發生的事。
出於這層擔憂,我不想自己一個人辭掉打工。所以,我想先知道淺村同學要怎麼做。
我知道這種想法不太對。
根本不可能逐一掌握他不在自己身邊時的行動。
上學放學途中、打工排班不在一起的時候、淺村同學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無法排除其他女生在場的可能性。
這和信不信任他無關。
最近看的戀愛小品(沒想到我會有看這種東西的一天!)里這麼寫著。一天有二十四小時,其中三分之一在睡覺,三分之一在工作。換句話說,就算伴侶將他的時間全部花在妳身上,那也只是他人生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屬於他自己。不管怎樣都沒辦法得到對方超過一半的人生。
即使明白這個道理,人的慾望還是永無止境。這麼想只會折磨自己。
我不能去習慣嫉妒。
不能被妒意綁住,奪走他的人生選擇。我不是要他完全符合我的期望。如果期待他這麼做,我就會變得和那個人一樣。
淺村同學似乎不打算辭掉打工。
他雖然請了備考期間──具體來說是從十一月到考試結束的長假,但也表示如果情況許可,希望考上大學後能繼續做下去。似乎是反正都要常跑書店,繼續留在這裡打工比較有效率。
這種以常跑書店為大前提的說法挺有趣的。
他也太喜歡書本了吧。
10月23日(星期六)
淺村同學拿了一杯熱奶茶給在中庭發獃的我。
不過最近開始猶豫。
真綾這麼說。呃,當然有吧。還有,巨大和重大不是同樣的意思嗎?
是不是太依賴他們了?
真綾說。
「鄉土博物館」空間不大,卻很適合周末來逛。這裡還有定期更換內容的企畫展,說不定改天可以再來。
聽到我的吐槽,真綾誇張地重重嘆了口氣……這麼說道:「所以才拿妳這種和心愛的哥哥住在一個屋檐下、令人羨慕的壞女孩沒辦法。因為妳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幸福和幸運!」
一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二來吉田同學或許有什麼不便邀別人去他家的理由。
真是個搬家狂。
……可是,正因為住在同一個家裡,有很多事都沒辦法做耶。
無論如何,既然有理由,對方就會希望你把理由說出來。
大家聊起下周末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