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小說「Good bye」讀賣栞(2/12)
義妹生活 another days
認真的岡本小姐被一大清早就投來這麼直白的黃腔(譯註:還是有點含蓄的,大概意思是說喝醉了發生關係是說不清是巧合還是慣例的),嘴巴張成了圓圓的O型。
我——原來如此,「你說是滑進去的是什麼意思?」(譯註:這個就很直白了,和「我就蹭蹭不進去」差不多一個意思)——差點把不知在哪兒讀到記住的這句回話脫口而出,但勉強忍住了。因為那不是「文靜的文學少女」該有的台詞。
不偏離外表所想像的角色。那樣麻煩事會減少。
據我觀察,岡本小姐外表看起來挺輕浮,卻意外有認真的一面;而坂本小姐看起來像文靜的小動物系,其實是個愛起鬨又喜歡開黃腔的人。
是的,兩人都並非表裡如一。在最初幾次交往中,我大致已經掌握了她們這樣的內在。
然而這兩個人彼此交往的時間應該比跟我更長,卻每次都對對方的言行表現出相當的意外。
也就是說,我想她們倆並沒有看透對方的內在。
我喜歡黃腔這件事,要是說出口,想想周圍的反應,也能料到會被啰嗦嗦地說教「請保持你外表那般的文靜模樣」。
人們總是期待他人做出符合外表的行為,一旦展現出真實模樣,對方就會回報以麻煩的反應。
或者說,很久以前,我也曾不小心暴露過而被說過。
一想到展現出真實自我時與周圍產生的種種摩擦,最終我還是會把那種所謂的自我給咽了回去。
讀賣栞就是有日本人偶外表般的大和撫子,言行舉止也配合那樣會比較輕鬆。
我倒不是完全不覺得修飾出對外用的面孔隱藏真實自我的拘束活法很無聊。人生苦短,隱藏這些東西豈不是浪費時間。
但即便如此,脫掉一度披上的巨大貓皮(譯註:這裡的巨大意在表示她的偽裝是全方位且根深蒂固的)也太麻煩了,而且穿著還挺舒服的。
「啊,差不多該上第二節課了。開學第一天就遲到不太好吧。兩位選了哪門課?」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倫理學概論』」
岡本小姐補充道:「讀讀你呢?」
「……一樣」
「那就一起走吧」
「是像夏洛克・福爾摩斯那樣的人嗎?」
嘩啦一聲門開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瘦削女性走了進來。
我在高中時代就接觸過這個『電車難題』,並且讀了好幾本相關的書,思考過很多。如果是我會怎麼做?別人又會如何行動?
學生們一陣騷動。沒想到從第一天起就被記得這麼清楚。而且,這意味著倫理學概論的課沒法找人代簽到。這老師似乎比想像中還要嚴格,要是翹課,肯定會被發現。
「是這樣嗎?」
剛才還那麼喧鬧的教室嘈雜聲逐漸平息下來。
「哦呀,讀讀你難道不是知道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