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巴黎的俄羅斯人(2/3)

白夜的吊鐘 1

他想到沙夏。描述充滿正義感的KGB情報官與邪惡的西方情報組織展開生死決鬥的諜報動作片正是沙夏的最愛,而且每當KGB探員在餐廳或酒館的椅子上一坐下來,總會出現一看就覺得表情十分陰險的西方情報員走過來打招呼有什麼事嗎?

馬利諾夫在內心苦笑著。現實應該比虛構的故事要來得複雜才對,但卻未必比虛構的世界來得高尚。

被馬利諾夫反問的男人們以噪雜的笑聲回應,似乎在炫耀著。

我們是他的朋友啊!

以切下共產黨員耳朵自豪的男人說道。這個男人彷彿把傭兵當成了展現獸性的舞台。

所以一看到來路不明的人想靠近他就替他擔心。

我根本沒靠近他。

但是你確實想接近他對吧?嗯,愛喝番茄汁的老兄!

刺耳的笑聲再度響起。

你應該早就超過十八歲了吧!到酒館來竟然只點杯果汁喝?你到底是什麼人?該不會是俄羅斯的間諜吧?

就這個男人的想像力而言,大概也只能作出這樣的推斷。然而令馬利諾夫不悅的是,如此粗糙而單純的推斷(不,連推斷都稱不上!)竟然讓他歪打正著。馬利諾夫彷彿陷入如連續劇的情景當中。

歡迎光臨!

酒保之所以刻意提高嗓門招呼上門的客人,或許是為了緩和眼前危險的氣氛,但他的笑容卻又即刻僵住,悲慘地黏在嘴角兩端。

喲!米開里內,這裡有你的訪客呢!

切下共產黨員耳朵的男人咆哮地招呼道。

訪客?

穿著一襲狩獵裝,身高中等、體格強健的壯年男子,一頭霧水地邊回應邊走過來,以淡藍色的瞳孔上下打量馬利諾夫,不久之後便露出毫不友善的表情。

米開里內先生,請問你想喝點什麼?

酒保努力的熱情款待,然而並未獲得相等的回應。

維希礦泉水(註:出產於法國中部Vichy小鎮的礦泉水。)。還有,沉默。

馬利諾夫剛毅的嘴角閃過一抹冰冷的微笑。

馬利諾夫低聲說道。

馬利諾夫溫和地說道,同時感受到背後幾乎發燙的強烈視線。

你給我聽清楚了

有解藥嗎?那種毒藥

回答我!

馬利諾夫冷漠地望著這個義大利人。

馬利諾夫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抽響的馬鞭。

米開里內在發出下流的咒罵時,將左手伸向掉在地上的手槍,不過他的動作過於緩慢。好不容易握住槍把的時候,馬利諾夫穿著黑色皮鞋的腳集中全身的力量踩在米開里內的手上。

因為我不清楚第二個子音是R還是J。

米開里內並未選擇後者,因為馬利諾夫的威嚇就足夠震懾人了。

在那些男人還沒滾到地上之前,馬利諾夫已經迅速地跳下椅子,踢碎了一個亮出錐刀猛撲而來的男人的膝蓋骨。緊接著他後退一步,避開從反方向襲擊而來的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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