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巴黎的俄羅斯人(3/3)

白夜的吊鐘 1

夠了,伯力斯。

馬利諾夫以平板語調說道。他的視線固定在一張照片上,一張昨晚沒有被注意到的照片。那是在賽門歐索普下了車,正準備往蕭羅博士宅邸走去瞬間所拍攝的。出現在那輛車子的駕駛座上的臉孔,不就是雅各米開里內嗎?

怎麼了,烏拉基密爾?

線索似乎都糾結在一起了?

怎麼說?

馬利諾夫並未答覆弗明的問題,反倒是反問了回去。

白令,米開里內的確說出了這兩個字。你認為這意味著什麼呢,伯力斯?

弗明挽起袖子。

白令海峽,還有白令海峽水壩,我能想到的就這麼多了。至少不是德國的細菌學者或者丹麥的探險家的名字。就這個時候而言。

你說得沒錯。

馬利諾夫頷首贊同,他那暗褐色的瞳孔同時閃爍著清澈冷冽的光芒。

白令水壩將會發生某件事,從這方向去思考應該是不會錯的。

那麼,我先出去了

來回看著兩人表情的斯拉夫斯基書記官開口說道。此刻的氣氛讓他不得不察覺這些話並不是自己該聽的。與KGB探員相處得要如履薄冰,這是他切身的經驗。

有需要的話請隨時叫我。

辛苦你了。

弗明漫不經心地說著,但起碼在形式上給了書記官些許慰勞。待書記官一消失,他立刻又興緻勃勃地回到話題上。

會是恐怖事件嗎?

大概吧!

一周後,蕭羅博士離開了巴黎,而馬利諾夫與弗明的身影也在同一天晚上從蘇聯駐法大使館裡消失無蹤。

但是美國對水壩的建設也投下了巨額資金,再說事迹敗露所必須擔負的風險也太大了,這麼一來不僅會傷害到東西緊張關係的緩和政策,還會遭受國際輿論的譴責啊!

要是會擔心輿論譴責,那今天的CIA早就不存在了。

真是的,為了收拾GRU捅出來的漏子,我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而且還不是只有一兩次呢!那些傢伙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人為只有靠戰車才能改變這個世界。

有這種可能。

你認為美國中央情報局牽涉在內嗎?烏拉基密爾。

馬利諾夫一面聆聽同僚的抱怨,一面凝神深思。

唉,你說得也沒錯,我們內部也有民需派與軍需派的對立,而KGB和GRU(註:蘇聯總參軍事情報偵察總局。)彼此之間的關係永遠也不可能變好。

弗明臉上浮現出不快的表情。

KGB也是一樣,但是這句話馬利諾夫並未說出口。

再說,美國並非由上到下都堅若磐石地團結一致。自由派與保守派、北部與南部、白宮與國務院,處處都有對立存在,就連企業界也一樣。期望國際緊張關係緩和的跨國企業集團,以及持相反意見的軍工工業聯合企業,他們之間也是不和的。前者希望以社會主義國家的消費者來掌控世界經濟,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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