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入室前(2/2)

DELIVERY ROOM

「那肯定的嘛。爸爸又不是當事者」


帶著不在乎的口吻,說的話卻就像捨棄不用物一樣。不是乾脆,而是捨棄。不,該說成是切除,吧。從女兒口中說出畢竟這種話是很傷心,但確實我不是當事者。既不是父親,也不是親人。說到底。


宮子繼續道。


「但這一封信,對我來講就是那一絲希望。不管誰來勸說都不會放手。快給我錢」


這話重複得就像相澤鈴/*相沢すず:經典電視劇「無家可歸的小孩」主人公*/的台詞一樣,但這想法顯得不合場合。宮子的情況,值得同情嗎。


但儘管如此,別說是出產費用了,打比方說這是中絕費,我也不會找各種理由來搪塞。已經聽過多少次這類說辭了呢,搞不清楚,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種程度的事了。就應該開開心心當一個ATM。但,即便如此,支付五十萬円給這種怪誕的信紙,也並不正常。ATM也要執行安全檢查。


就不該給一毛錢。


宮子所上的女子中學應該是大學附屬的(然後在那所大學裡,作為爸爸前妻的母親在上班),難道不會進行經濟學的授課嗎?考試到底是怎樣的啊?連我都竟然要繫上領帶,表現出正經人的作為了喲?……只有我能教導她嗎。由不正經的我來。由除了戀沒給女兒教過其他的我來。


「宮子。這種信是典型的欺詐。完全是謊言喲。你不幸懷孕的個人情報被管理不徹底的某處所泄露,繼而被鬣狗般花樣百出的欺詐師所盯上了」


「別把這片面地斷定為不幸的懷孕。我知道分寸。但就算這樣,正是為了將不幸扭轉為幸福,我才要挑戰delivery room。而且,鬣狗可是高傲的動物喲。只吃腐肉。和人類吃酸奶或者乳酪或者納豆是一樣的」


「看過了我的新作讓我很高興喲」完全一樣的文章,書寫在最新刊上。雖然出版時間是去年,但最新刊還是最新刊。


「挑戰?」


「說成入室更好理解吧。畢竟是room。快給我錢。……請。拜託了,這種事,再怎麼也不能求媽媽」


在絕妙的時間點低下了頭。這是不能說像母親的獨自的處世之術。和面對眾人,乃至家人都不會低頭的母親相比。熟知要向離婚的父親撒嬌,這正是女兒的創新力。特別是不做些什麼,就拿不到五十萬円的時候。然而麻煩的是,現在這一瞬間,也不能叫做沒有這筆現金……,未給的六個月的撫養費,也就是通常撫養費的六倍,就正揣在我懷裡。怕不是盯上了這筆錢……就算把一月份的錢從左到右,從女兒到母親,也就是移動到了澪藻的懷裡,剩下五個月的份,也夠五十萬円。很餘裕。簡直像是為了現在這時候而孜孜不倦攢著的一樣。


但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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