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室 產道遊戲(3/9)
DELIVERY ROOM
(咱?是平成九年內生人?)
我倒是沒有溫柔到這地步的想法。
也不對,被人看見這份溫和,是失敗也說不定……,反射性地把床給空了出來。不僅是母屋這位粉色運動服的妊婦,或許連雙馬尾和喪服也同樣,會把我當作容易相處的小甜心。
但是,若是在還沒開始勝負的階段,就要置苦於妊娠反應的妊婦而不顧,這我只能搖頭不能接受。這種教育沒有從爸爸那裡接受過,但要是想這麼說的話,說到底我就沒從爸爸那裡受到過教育。只是一味被溺愛。而侭宮『痛打落水狗』澪藻,則一定會以女兒的淺慮為恥。明明是想償還在等候室同咲井的席位爭奪而導致的虧心,這樣一來不就什麼意義都沒有了嘛。
「遇見困難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來跟我講……」
以這樣橫卧的姿勢,再怎麼發揮姊姊氣質,單從面色看上去,就絕對不是很好的樣子。在宮子所上的進學學校里,並沒有無論在電梯的哪一段瞎看都會被稱呼為不良的學生(強行來說的話,在學卻妊娠的宮子才是不良),所以和這種人並沒有什麼交集,但作為平成一代的表現,她卻有一種『young mama』|2.4.2|的感覺。
(可能不是已婚者……,畢竟,都到了拖著這樣要命的身體狀態,也要進入delivery room的程度)
妻壁也是,嫁入也是,貫徹著遠觀不語的態度。比起宮子被評價為幼稚,嚴格來講,看上去已經決定了最初的脫落者也說不定。但是,要這麼說的話,如此酩酊,經受著如此妊娠反應的同時,母屋也突破了預選這件事也是無可置疑的事實。
可不能大意。
(以透徹的視角來分析的話,裝作痛苦的過度妊娠反應,從而欺瞞其他妊婦的可能性也……)
「也謝謝逝道桑……」
沉重地閉上了眼瞼,連對待將她搬運至此的白衣帥哥(叫做逝道呢),都彬彬有禮的樣子,感覺不出她能採取這樣高度的策略……,總之,我也再觀望觀望,如此決定著,宮子移動到了那張空床,坐了下來。
「這樣一來大家,都聚在了一起呢」如是,和宮子一起移動過來的進道說道。「對於將五名被選上的美麗的妊婦大人招待到此處這件事,我們助產婦一同,都感到光榮」
(五名?)
由於這句話宮子回頭看向了進道,但很快其目光,便轉移到了從床垂下的自己的腳下方。
要問為什麼的話。
「嚇!?」
明明肚子里還有孩子,我卻嚇得飛了起來。明明連偶像都不是。這下不止幼稚連弱小都表現出來了,但是這種事放誰身上都會嚇一跳。畢竟從移動到的床下方,宛如斧男般,爬出了一個人。
明明沒拿著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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