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室 想像妊娠遊戲(3/10)

DELIVERY ROOM

「把這告訴你了的話不就不是無記名投票了嗎。這是違反規則的斯」在一回戰里,幾乎違反了同樣規則搶跑的,卻反而告誡起年上妊婦的產越如是說道。「自己,並不是怪人,所以做不到這種事斯」


「……在你出門之後,剩下的我們會相談,會勾結,會達成一致投票給你的意見也說不定喲?不覺得很恐怖嗎?」


「我自己的話,也沒在考慮這種事斯」聳了聳肩。「非得這麼做嗎?被這般消極的想法所囚禁斯。……但是嘛,非要我來說的話,大概這種展開是不會發生的斯?」


自己,又不是放棄了勝負。


這樣說著,產越真的,真的的真的往走廊走去離開了這裡。清爽而又,簡簡單單地。退室……,這樣子,這種舉止,難道不可以說成是從delivery room退室嗎?讓人不禁感覺到已然超過吃驚了。甚至能感覺到感動。能讓人忘卻目前正處於急轉直下的困境的程度的,看入迷的出艷退場。


(不是我能做到的事……)


就算對於這份合理的無知,是何等程度的合理心知肚明,人類,還是會努力,會堅持。因為大抵上,我們都是被這樣子培養出來的。


(也就是說,產越她,不是這樣子被培養出來的嗎?是在可以把努力或者堅持,放棄掉的情況下長大的……,在此之上卻不放棄勝負……,指的是什麼意思?)


「以這般架勢所養育起來的人,到底會以怎樣的風格養育自己的孩子呢」和宮子不同,嫁入,是單純傻眼了。「雖然不是因為本人不在了才說的這種話,但果然,是怪人喲,那孩子。在我迄今為止所見識的人裡面,也是個頂個的」


「應該在本人還在的時候這樣說的說」妻壁。「要是這樣做的話,肯定會讓她坐回來的說」


還有這一手啊。確實,比起背地裡說壞話更有建設性。但是,要說有挽留到如此地步的意義,也是件比較困難的事。和如同在預選所經歷的,『相互讓步』的局面不同。將她留在診療室,繼續談下去又到底會有多少的意義呢。


就比如嫁入在剛剛暗中,或者說,露骨地說的那樣,會合議是否把票投給不在場的產越,但也不見得大家會順從這個決定投票。


團隊的信賴關係,直到剛才才生根發芽。拙劣的相談,導致決裂的議論,使得自己被孤立也說不定。被當作攻擊對象的風險,倒不如說留在這裡,才會更高吧?


(極度利己地去思考,這裡比起可疑的妊婦,更應該去淘汰強力的妊婦……,才對吧?)


以優勝為目的的話。以幸福而又安全的出產為目的的話。不淘汰廢物/*役立たず*/,而是淘汰優秀者/*役者*/。


(但是,如果說,在之後終歸會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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