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雖說不是很明白……嘛，隱約有點吧。百合是美稱，蕾絲過於露骨……之類的？」

看向這邊的不破，輕輕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地搖了搖頭。這反應讓人很不愉快。

「嘛，算了。就期待一下下次的鞠佳吧」

「真不知道我會遭受怎樣非人的對待……」

手持DVD遙控器的不破叫我站起身，但自己卻坐在了剛才我一直坐著的位置上。隨後張開手臂，快點呀，使著眼色朝我這邊催促。趕緊像個幼兒一樣坐在我前面，她大概是想傳達這個意思。

「你會不會其實不是什麼蕾絲呀百合什麼的，純粹只是一個直球變態呀……」

「雖然你怎麼看我都無所謂，但姑且問一下，對於一個把同班同學以一天一萬的價錢買下一百天的女生，你是怎麼想的？」

「這人腦子進水了吧……我是這麼想的」

隨即，不破發出聲音哈哈大笑起來。由於行為的罕見性，我不禁瞪圓了雙眼注視著她。不破也呆然地睜大眼睛。

「怎麼了？」

「不，沒什麼……」

笑容意外地好可愛呀……什麼的我才沒有這麼想。不可能的。

「只是在想，被迫服從變態的命令而坐到別人雙腿間的我真是可憐啊。話說，我發覺，就只是對象改變了而已，不管是大叔還是不破，給我的心靈打擊毫無二致啊」

「但至少我不會把你卷進什麼犯罪里呢」

這傢伙，居然間接承認了「雖然不會把你卷進犯罪，但除此以外跟大叔並無兩樣哦」這種事。不過也無所謂就是了，反正也是為了一百萬而已……。

「那我播放咯」

「好的好的」

我抱著半分故意找茬的心態，將自己的背部倚靠在不破身上，帶著要是能把這兩坨脂肪壓扁了就好的想法。然而，不破開始用兩手抱住我的腰下部位，將我的整個身體緊緊環抱起來。只是如此，舒適之感不禁滿溢而出。

不知不覺地欠身扭頭，轉向了不破。

「怎麼了？」

回過神時，DVD中的女大學生也被來回地玩弄起胸部。比起我的來更加毫無顧慮，胸部配合著手的形狀而富有彈性地被塑造成相應的形態。

是打算讓我看教育性視頻嗎。比如有關同性戀和異性戀的紀錄片之類的。騙小孩的把戲。

別用這種讓人頓生一股無名之火的說法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

「吶鞠佳，隔著衣服摸總感覺有點不盡如人意啊」

『無經驗大學生、LES初體驗實錄。在監督女優的絕技下連續絕頂24回！』

「…………」

這樣還好，正打算輕聲嘀咕這句話時我捫心自問，難道這樣就好了？對於突然浮現的疑問自己卻無法回答。不管怎樣都可以啦，拜託趕緊完事吧。

這究竟是什麼啊。看上去也不像電視劇。裡面的女演員也是不認識的人。硬要說的話，像是採訪錄像？吧？

「我，不要……」

「……哈，哈啊？」

「作為交換，想要停手的話就得接吻哦」

不破一口氣解開我背後的紐扣。喂喂要直接揉么！

那種事我可沒聽說過啊！我拚命抑制著想要如此嘶吼的情緒，畢竟給出許可的人是我。自己也不想再被她揶揄戲弄，不想再因為膽怯而被這傢伙小看。

為什麼這傢伙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泰然處之啊!? 簡直難以置信！

這感覺，就像被餘裕滿滿的不破牽著手，一步一步地向著名為快感的金字塔頂端攀登。雖然頂端的景色還完全沒有映入眼帘，但說不定離我非常的接近，也許距離終點只剩下幾步之遙。

不破糾纏不休的來回揉捏著我的胸部。

手指自胃部向肚臍轉移，從腰窩開始一點一點往上遊走，抵達胸部。指腹似是很歡快地啪嗒啪嗒地搖晃著胸部。托而向上地支撐起來，隨後猛地放下。指尖輕輕划過，刺弄著突起。

明明與我同樣的身高，身體也非常纖細，為什麼從後面抱過來時我會感到如此舒服呢？說起來，被母親緊緊抱著的時候好像就是這樣的感覺。父親的話似乎就沒有這樣。難道是，男性和女性給人的柔軟感不一樣嗎？

「不破，怎麼感覺你這麼熟練……？」

一如既往令人不爽的傢伙。還是那個一直威風凜凜、氣勢逼人的不破。在班級里一臉自以為是的樣子，不讓任何人窺探自己的內心。反正肯定是在目中無人地小看周圍的大家吧。我才不想輸給這樣的傢伙。

「什麼意思啊那是……」

『在緊張嗎？』

「我相當的認真」

在一旁定睛觀望，兩人的行為愈演愈烈。房間的空氣中飄蕩著難以言喻的沉默。背後的冷汗滴滴答答，不住地往下直流。我想不會吧。

即便不是朋友，只要是有洞察力的人，我想自然都能察覺到我現在極其希望停手的意思。

「好的好的……」

『呵呵，因為是第一次見可憐醬嘛，所以才鼓足勁打扮了一番』

『是的，那個，稍微有點。因為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然而想歸想。

我伸出手一把取來放在桌上的包裝盒。

「所以說，為什麼兩個女生非要聚在一起抱團看AV不可啊!? 而且還是女生之間的！太不可思議了吧！」

剛開始只是痒痒的感覺，慢慢地，貌似有另一種異樣的感覺混雜進來。就像被蚊子叮咬後卻無法搔癢般心神不定的感覺。

「不破……等一下，已經……」

「這人，是你朋友還是什麼？」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沒有必要特意徵得允許是吧。不過做到這種地步的話，實在不得不讓我警戒起自己的貞操危險。

「那，開始吧」

我被逼無奈，發出了走投無路的聲音。電視畫面中的女大學生更是已經到了間不容髮的地步，發出了在朋友面前絕不可能發出的嬌喘聲。也許正因為如此，我也被帶著漏出了這樣的聲音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不破從後面將右手滑入我的裙中。雖然想竭力止住發出「啊」的聲音，但已經為時晚矣。

「我知道的啦……」

不破按下遙控器，就像命令我做這做那似的，也給電視下了命令。

我隨即將包裝盒猛地甩到了床上。

「這是秘密。等進一步調教之後，再告訴你」

沒問題沒問題，終歸只是一盤影像，光線和聲音的共演而已。

「確實說過呢。那麼，如果鞠佳願意跪在地上然後哀求說『雖然我大言不慚地說過賣身之類的話，但其實只是一隻被揉胸部都會感到害怕的讓人無可奈何的小貓咪，所以請你放過我喵』，這樣的話，要我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以哦」

「在、在胡說些什麼啊你」

「你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我自然也就安靜了啊！」

在我赤裸的腳上滑動的指尖，就像鋼琴家似的不斷精準地觸發著我的快感點。話說，為什麼被同性撫摸還會感覺到舒服啊，我完全摸不著頭腦。因為，即便被朋友這樣做，也絕不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那，要接吻嗎？」

「我反正兩邊都行哦。鞠佳的肌膚幾乎沒什麼汗毛，摸起來滑溜溜的很舒服。感覺可以永無止境地摸下去」

「不經許可摸完人家的胸居然還諸多抱怨!? 」

「……」

比起前一次的身體接觸，這種向著更深層次入侵的感覺，應該已經可以說是所謂的愛撫了吧？或者說是觸診？哪裡摸起來有效果，哪裡摸起來舒服，都被不破細緻周到地探尋得一清二楚。明明只是被脫去胸罩而已，卻彷彿赤身裸體一般。

「永無止境……」

不破一定在身後壞心眼兒地偷笑吧。保持著胸部被托起的姿勢，我猛地背過臉去，說道。

像是大學生一樣的可愛女生和穿著整齊服裝的美麗女性，並排坐在沙發上，到這裡為止還很正常，然而在此之後兩人就開始撫摸彼此的身體，而且還開始了激烈的熱吻。

「……你這傢伙，不會是在拿我尋開心吧？」

『但是，女演員也非常漂亮……。果然，還是有點不自覺的緊張』

被觸摸的地方火辣辣地陣陣發燙。想盡情順從這股熱流的心情，和希望趕緊解脫的心情交織在一起，將頭腦中的思緒攪拌地混亂不堪。

我強忍著這不禁讓人扭動臀部的癢感，低聲呢喃。

我歪著腦袋向後看去。彼此臉龐的距離之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一瞬間，撲通地心跳加速起來。現在可不是心跳加速的時候。話說為啥現在加速了？我腦袋已經凌亂。這全都是說出要接吻的不破的錯。

「之後要讓你每天放學後一部一部看過去哦」

「鞠佳放學後的時間，是屬於我的哦」

「也要好好看著AV哦」

也許是因為連AV都沒看過的我卻在看蕾絲片，所以才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自己的胸也在被人摸著一樣。

畫面中的女演員們，在接吻的同時一邊揉捏胸部，一邊被脫下衣服。基本上是女大學生這邊一直被攻，而美麗女性那邊自始至終都遊刃有餘的樣子。

「鞠佳，你就不能安靜地看片嗎？」

不破撫摸揉搓著我的大腿內側。聚集了豐富血管的地方漸漸變得溫熱起來，從身體的中心爆發出熱量。大腦就像要融化一樣，開始變得一片空白。

接著我觀看了五分鐘這枯燥乏味的對話場景。原來如此，確實是馬上就知道了。

「馬上你就知道了」

「你之前不是說過么。不會做強人所難的事」

如果是剛才的我，當然不會低下頭來說OK，但是現在的形勢對於我來說稍微有點不利，所以戰略性撤退也不失為一種手段對吧。

「我、我說啊……，這個、你打算做到什麼時候……？」

正當我想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的時候，再一次被不破環抱起來。她用不會讓我感到難受的適中力度，從身後抱住了我。這傢伙，一直以來肯定就是用這樣的方式攻陷了其他的女孩子吧。無所謂，只有我是絕對不會被攻陷的。

房間里流淌著從屏幕那端輕輕漏出的甜美聲音。為了不讓震動我鼓膜的那種聲音從自己的口中發出，我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這種程度雖然對我來說沒什麼，但你的胳膊也差不多很疲憊了吧。我摻雜著這種借口的言下之意向她發問。

「…喂我說，這不就是AV嗎！」

這孩子是玩真的么……。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說……就算再怎麼習慣身體接觸，但胸部被人肆無忌憚地玩弄，我想這無論如何都有點不太對勁吧……」

說話的人雖未露面，但像是一個女性記者的聲音。女生看上去有點神情羞澀的樣子。

「……唔」

「不行，再繼續的話……」

「不過，鞠佳想要我停手的話，也是可以的哦」

「……剛才只是事出突然所以嚇了一跳而已。你愛怎麼摸就怎麼摸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正是如此那又怎麼了？我怒目而視著像是露出這副表情的不破。

「個鬼啊！是被不破從後面使勁揉著吶！」

「沒、沒什麼……」

總感覺這個，就像我和不破一樣……什麼的，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胡思亂想的。

『……啊，我也一樣憒』

「要到DVD放完為止，所以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吧」

『沒關係，今天周圍同是女生。放輕鬆一點』

「別無視我呀！」

「『契約』」

不破完全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更讓人生氣的是，這傢伙肯定是在完全看透我的想法之後，仍舊如此發言。

即便是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不破也依舊隔著內衣蹂躪我的胸部。觸碰的雙手時而像畫圓圈一樣揉動，時而向上托起般揉動……。

不破把我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弔帶衫的裡面，如今已是真空狀態。緊接著不破的手毫無阻礙地滑溜了進來，冰涼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肌膚。我輕咬住下唇，強忍著身上難耐的酥癢。

不破的手指不但揉動著胸部，而且還遊走撫摸著鎖骨、肩膀、上臂、腋下、肚子、背脊和脖子等各種各樣的地方。每次都用指腹、手心和指尖給予不一樣的刺激，身體不由得一顫一顫地戰慄了起來。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影像開始了。畫面的中央有一張沙發，上面坐著一個神情稍顯拘謹的可愛女生。這什麼呀。

姆扭。

我咬緊牙關，坐回原來的位置。就像在一對一接受棘手老師的課程一般，凝眸看著電視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