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4)
讓聲稱女性之間不可能的女孩,在百日內徹底淪陷的百合故事。 1
「隨你哦,我兩邊都行」
撫摸著大腿內側的不破,再一次將雙手放置於胸上。儘管是一點一點,但確確實實地在向著尖端靠近,向著那刺激最為強烈之處。我不由得想要馬上阻止不破的雙手,但疲軟的身體完全不聽我的使喚。
「不、不行的啦……不破……」
「畫面里的那個女生,正露出十分舒服的表情呢。現在的鞠佳,就跟她一個表情哦」
「騙人的,這種事……」
「我只是,想讓鞠佳變得舒服起來而已」
「這絕對,也是,騙人……啊唔嗯…!」
不破猛地緊捏住我的乳頭。這一瞬間,背脊里竄起一股舒適的電流,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聲音。我蜷縮起腳趾頭,藉以忍住這強烈的刺激。
可是,不破卻始終斷斷續續地一次又一次撫弄尖端。漸漸地,全身高漲的熱量都聚集到了同一個地方。變得極度敏感的突起,就連些許的疼痛都能接納,現在無論被做些什麼,都只剩下舒適的感覺向我傳遞過來。
用力撫弄,輕柔拉扯,猛然一彈,從根源到突起都被這雙手揉動摩擦著,我好幾次不小心漏出一直想要遏制的聲音。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很可愛哦,鞠佳」
「就算…、被你……這、這麼說……唔」
用手指不斷撥弄乳頭的同時,不破從後面用牙齒咬住我的耳垂。對於來自預想之外的另一處刺激,我倏地發出「啊啊…」的苦悶聲音。
不破那粘粘的舌頭順勢向耳朵裡面發起攻勢,大腦都被那粘稠的聲音所覆蓋。
無法徹底忍受胸部和耳朵被同時攻擊的我,已經瀕臨舉白旗投降的邊緣。至少在這之上已無法承受。加入滿滿糖水的玻璃杯,僅是輕微的晃動便會滿溢而出。
真的是,如果再被攻擊哪怕一下的話,我應該就會低下頭,接吻也好無論做什麼都好,只求不破能放我一馬吧。
就在這時。
呼哈……就像退潮似的,不破放緩了攻擊的手。用手心環繞著我的腰,猶如要把自己的體溫傳遞過來一般,緊緊地擁抱住了我。
「啊、哎?」
我神情恍惚地張開嘴巴,用就像因發燒而呆然的表情扭頭轉向不破。
看了看電視,DVD已經停止了播放。但自己卻沒有一點實感。因為最後的部分幾乎沒能看進腦袋裡。只記得好像是交纏著身體,H的水聲流淌出來……。這樣啊,結束了啊。
距離決戰之日還剩92天。
「呀…!……干、幹嘛啊,嚇了我一跳。我知道了啦,是叫我好好看AV,對吧」
「今天也要看AV?」
就這樣,不破對著自鳴得意的我,一臉清爽地說道。
「被玩弄得那樣狼狽不堪,會變成這樣也是當然的吧!」
DVD仍在播放著,然而我們已經沒在看它。相互擁抱著舔啄對方的嘴唇,只是一個勁兒地高漲著彼此的情慾。
面對著一邊抱著自己胸部一邊放言的我,不破沒有趁機報復。這也許就是她的溫柔吧。別誤會,我沒被攻陷好嗎!?
不破以乾脆利落的動作解放了我。我將嘴唇擺成「へ」字型緊閉著,重新穿好內衣,扣上襯衫前面的紐扣。
「嗯。也不枉我無微不至的調教了,主人我很高興哦」
「嘛,對我來說全~都是小菜一碟呢。雖然不破你嘴上說著很熟練,但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吧?不但贏了你,還拿到一萬元,心情真爽呀—」
不破一直手下留情了。全部都是為了在這個星期六將我擊潰而做的準備。我一直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不破的手靠近過來,輕輕描摹著我的耳朵。我身體不由得為之一震。不破窺視著我的臉問道。
正當我思考著這些的時候,突然被身旁的不破戳了戳胳肢窩。
『哈姆……。啾、嗯……呼啊啊……嗯姆……』
再一次很爽快地贊同了。
不過還是再確認一次吧。
對著本以為還會繼續接吻的我,不破趾高氣昂地用手指戳著我的額頭,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下一天也是,雖然舒服到甚至讓我緊抓住不破胳膊不放的地步,但也跨越了這道難關。想著自己是不是也漸漸習慣了呢,不禁有些盲目自大起來。
『今天, DVD3部哦』
「辛苦了,鞠佳。兩個小時已經忍過去了哦。挺厲害呀」
「好的好的」
隨後,不破推回我的肩膀,吐出熱息俯視我的同時,對我微笑道。
也即是說,只要我不是有迫在眉睫的事需要處理的話,都得和不破待在一起。
於是,我們來到了距離決戰還有85天的、星期三。
「沒關係,能把鞠佳的身體攻陷,這回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依舊茫然若失的我,用手捂住了被不破含吮過後濕噠噠的耳朵。
「……哎?」
「嗯,也是呢」
「虛構的世界」
對於我的發言,不破她。
「因為,徹底攻陷討厭我的女孩才更開心」
怎麼感覺好像踩了不得了的地雷……。這也許,不是我的錯覺……。
「這樣也能升級的話,絕對只會導致扭曲的成長吧」
「嗯?」
「頭,好重的說」
「你早就知道啊?話說,知道還做這種事,真是莫名其妙」
『後續的話要到明天哦』
電視里漏出的嬌喘聲、下流的水聲和我急促的呼吸聲飄蕩出來。在充斥著這些聲音的房間里,我們分享著彼此的體溫。
「我可沒有喜歡你啊」
簡直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樣,不破摸了摸我的頭。
「畢竟人類的頭好像有保齡球那麼重呢」
「……既然已經結束了,那快點放開我啊」
自此之後的一個星期,怎麼說呢,啊真的是,狼狽不堪的每一天。
「說得也是呢」
這傢伙明明還未成年,究竟從哪兒借來的那麼多AV。難道因為是有錢人,所以通過了什麼神秘途徑弄到手的嗎。總之這個暫且不提,這次的星期六,我徹底大出了洋相。
像這樣被不破推到在床上,做著舌頭與舌頭糾纏在一起的深吻的原因,也只是沉溺於肉慾的結果。
「知道的話還不挪開」
兩個女生緊貼在一起,看著蕾絲AV的這個氛圍,完全就像倦怠期的情侶一樣吧。不過當然,我和不破才不是那樣。在學校我們是競爭階層上位的對手,現在正處於勝負的白熱化階段。
「就是為了滿足性慾而做出來的東西吧。我也不說全部,但只是演戲而已吧。演員們實際上是不是蕾絲都不知道,真是讓人發笑。所以『不可能』的」
我接過從不破那裡遞過來的DVD,將其放入播放器中。緊接著,影像便流淌出來。這回是3P內容。感覺像兩個女性聯合攻一位看上去青澀無邪的女孩子的內容。
即便如此,這一天也總算是撐了過去。
那一天,我整天都悶悶不樂。首先向討厭的不破屈服真是太差勁了,無法忘記她給予的快感也太差勁了,居然還對第二天滿懷期待,這實在是太差勁了。
我在往常的位置坐下後,一旁的不破把臉漸漸靠近過來,於是我也「嗯」地與她接吻作為回應。從自己對這種行為變得毫無躊躇這點來看,好像確實是導致了扭曲的成長。
「怎麼了嗎?鞠佳。難道是,有什麼想讓我幫忙做的事?」
不破把頭湊過來靠在我的肩上,小手是戀人間的牽手方式。總感覺今天,似乎是個可以撒嬌的日子。
「誰是誰主人啊」
「——下次會徹徹底底攻陷你的,做好覺悟吧」
「真是大賺了一筆人生經驗值呢」
就結果而言,我最終盡數承受住了來自不破的攻擊。今天不管怎麼看,都是我的完全勝利。
「那這是?」
「我感覺這一周,已經把我一輩子的AV分量都看完了」
還是和往常一樣很快就承認了,總感覺有什麼貓膩……。
再下一天,這是命運的星期六。
不過,有一件事希望不要誤會,我現在僅僅是暫時沉溺於肉慾而已,因為對方是女孩子什麼的、只對女孩子這樣什麼的,類似的特殊感情完全不存在,只有這一點希望不要忘記。對於不破,我仍是一如既往地討厭,在學校我們互相都不理睬的!
「話說,不管你讓我看多少AV都沒用的」
儘管完全不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麼,不破又對自己說了什麼,不過當我主動吻上去的時候,不破那彷彿真實的肉食系野獸般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再說了,這種不就是虛構的世界裡發生的事嗎」
那個吻,當然也不是僅僅止於嘴唇與嘴唇相互重疊的吻,而是如饑似渴般蠻橫粗暴的吻。不破用自己嘴唇和舌頭,將我的舌頭柔軟地包裹起來。
「你這樣蠻嚇人的好不好」
對著眼睛都翻白的我,不破輕撫著我的臉頰,在我的耳邊呢喃。
「那麼從明天開始的一段時間,就要讓你邊看AV邊被愛撫,請多多關照咯。為了終有一天能夠戰勝你,我會加油的」
所以,於第二天的星期日——。
而這傢伙的容身之處,至少不是學校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大量的AV也好,金錢也罷,對於不破來說,到底哪裡是她的容身之所啊。
「不如說還討厭我吧」
「啊—……」
「就算是身體,也沒有打算被你攻陷好嗎!」
被這麼直截了當地回應。哈?
面對一臉欣慰地撫摸著我頭髮的不破,心中的老虎超凶地威嚇。
我撇開不破的手,手指著電視畫面。
就像擰開汽水瓶蓋「嗤」地一聲,我體內那股令人害臊的熱氣也消散而去。
『……哎?』
「……並沒有」
經過大約兩周時間的相處,我明白了一件事。
只是,以突起為中心陣陣擴散的快感火苗,仍在身體的深處冒著繚煙,似乎在向我懇求,希望得到更多的捻弄,直到獲得更多更多的滿足。 啊,真煩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對我來說,學校就是這樣的地方。
AV三部的功夫。大約六個小時的時間裡,我被不破徹底教育了一番。
第二天也是一邊看著蕾絲DVD,身體一邊被肆無忌憚地玩弄,不如說,是被玩弄至倒下。蹂躪著乳房,摧殘著乳頭。彷彿胸部已經不是自己的東西一樣,酥麻感無法停止。
『呼啊……啊姆……嗯唔……』
不破露出了就像是憐愛一般的微笑。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啦!不要、住手、求你了、不破…!』
「對呀,真棒呢」
「啊—好了別說了,我不想聽。你看你看,女優小姐正努力著呢」
對於來自肉體的殷切請求,由我這個榊原鞠佳的主體,予以駁回。儘管好像聽到了抽抽搭搭的哭泣聲,但我才不管。
上周的星期六因為不破比較忙碌,所以放任我自主練習,那是對於我和不破來說的第一個星期六。
最初定下『契約』的時候,我們有幾條約定。平日里的『調教』,只限於放學後的兩小時。作為補償,不夠的時間全部在周末和節假日進行彌補。
那就是,不破真的是個相當奇怪的傢伙。總是我行我素,爭強好勝,還自信心過剩,愛惡作劇。和在班級里那裝模作樣的態度完全判若兩人。
『好,這下就結束了』
「沒錯」
「可能讓你有點會錯意了也說不定」
然而我還是小看了她,周一和周二的不破僅僅只進行了像在吊人胃口的愛撫……。原來,包括這種地方的緩急快慢在內,一切都遂著不破的心愿,總覺得讓人非常火大。
不破坐到床上,翹起她那修長的二郎腿,用泛著愉悅的眼神向我問道。
這一天,花費六小時的功夫,全身都變得黏糊糊像要融化了的我,抽抽搭搭哽咽著向不破吻去。雖然也不是特意要保留的,但那便是我的初吻。
這個星期六,不破居然說出了更加讓人意想不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