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4）

啊、啊，房內回蕩著陣陣甜膩的叫喊。為了不讓震蕩著我鼓膜的聲音，也從我的口中發出來，我雙手緊捂著嘴。

不破的手指不僅撫弄胸部，鎖骨、肩膀、上臂、腋下、肚子、背脊等，以及頸部附近。指腹、指尖、手掌每次都會輪番轉換對我的刺激，我不禁打起冷顫。

比起先前的肢體接觸，這次像是更深層次的撫弄，應該已經算是愛撫了吧。

或者說……是觸診。哪邊有效、哪邊更舒服，全被不破細緻入微地探索著，雖說只脫了胸罩，感覺卻像是赤身裸體。

「那、那個呀……這樣子，還要……持續多久……？」

雖然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妳的手也酸了吧，我用這種借口似的語氣問道。

就算不是朋友，只要是個細心的孩子，也能看出來我希望她停手。

然而──

「到DVD結束，大概還有一小時。」

「…………」

不破對此是毫不留情。更叫人氣憤的是，她一定是看透了我的內心才這麼說的。

「不過，鞠佳希望我停下的話，那我就會停了。」

如果是剛才的我，當然不會說OK，但現在感覺這樣太不明智了，逃跑也是一種手段。

「但相對地，妳想要我停手就得親我一下。」

「……啥、啥啊？」

我彎著脖子向後看。可以呼吸到對方氣息的距離前方，是不破那漂亮的臉蛋兒。

那一瞬間，胸口「咚！」地一下。不，現在可不是心潮起伏的時候。話說，為什麼剛自己會小鹿亂撞？

完全搞不明白了，全都是說要親一下的不破的錯。

「妳、妳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我哪個都可以喔。鞠佳的皮膚、汗毛又細又光滑，摸起來很舒服喔。我可以一直摸下去。」

是講真的嗎，這女孩……

「這句話也……絕對是……騙人的……嗯嗯！」

「……啥？」

最初的「合約」有過幾個約定──平日的「調教」只有放學後的兩小時。作為補償，不足的時間將全算在例假日和節慶假日。

不破咕溜的舌頭就這麼鑽進我的耳道。別說是鼓膜了，連背部都為之一震。這……太不妙了！

反正都是看不起周遭的人。那些為了讓場面和諧，察言觀色以利事態進展，甚至會對一些不好笑的事情發笑，試圖緩和班上氣氛。

腰部不受控地擺動，大腦已然一片空白。

彼此的時間緊密交合，刻下永恆。也許這才是接吻的醍醐味……好像啦。

這傢伙明明未成年，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那麼多A片啊？因為是有錢人，所以有秘密管道嗎？

「這模樣很可愛喔，鞠佳。」

「不破……等等，已經……」

距離決勝日……還剩92天。

總感覺……自己踩了個巨大的地雷……也許，這並非我的錯覺……

「騙人，怎麼會……」

「啊──……」

無奈地喊出聲。電視畫面中的女大學生已經無法自理了，發出了在朋友面前絕不能發出的嬌喘聲，也許這就是我不好意思發出這種聲音的原因。

面對得意忘形的我，不破以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說道：

吻了一陣子後，不破推回我的肩膀，低頭看向散發著熱氣的我，微笑地說道：

「那才……不要……」

不破做了個簡單的手勢，就爽快地放我離去。我把嘴唇抿成一個弧度，重新穿上胸罩，扣好襯衫前襟，然後整理了下儀容。

真的再多加一擊，不管是要吻還是要什麼，我都不由自主會答應。

「那麼從明天開始，我會讓妳一邊看AV，一邊對妳愛撫。請多多指教了喔，我會努力戰勝鞠佳的。」

當我意識到──這位在班上是只可遠觀而難以親近的冰山美人，現如今卻為了我這般一心一意，我心中不禁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感油然而生。

不破的右手，從後方滑入了我的裙底。

「呼……啊啊……嗯……」

這一天，經過六小時的專註按摩，全身彷彿要融化了的我，哭哭啼啼地吻了不破。

「……啥……沒有啊？」

估計……不破是覺得昨天被我挑釁了吧。今天她的指法更加細緻、更為執拗，像是個重度郁嬌女。

就像在哄小孩一樣，不破摸摸我的頭。

我的大腿內側被刮搔了一下，血管集中處慢慢發熱，體內的核心散發出熱量。腦內逐漸麻木，感覺就快要融化了。

但，這當然並未讓一切結束。

「……既然結束了，我可以走了吧。」

「怎麼了，鞠佳？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雙目朦朧，眼前的視野──像是用珍珠打底過的剔透肌理般，那樣透明卻悠遠。

我想阻止不破的手，但卻全身乏力。

「秘密。要是繼續調教下去，我就告訴妳。」

就在這時──

還是對她很不爽，總是這般雍容且氣勢凌人的不破。

「呀啊！」

儘管如此，我還是熬過了這一天。

「這又是哪招……」

平常在班上也總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樣。

在我赤裸大腿上滑動的指尖，就像鋼琴家一樣彈奏著我的敏感處。話說回來，我絲毫不曉得為何被同性觸摸，竟然會變得如此舒服。因為就算是讓朋友這樣做，也絕對不會有這般感受。

「辛苦了，鞠佳。忍耐了兩個鐘頭，很行呢。」

「等、等等！」

「不行、不行、不行了！不要！不可以！求妳了，不破！」

不破始終手下留情，就是為了在這個周六徹底摧殘我，我整個人在物理上，被不破玩弄於指掌間。

她撫摸著大驚失色的我的臉頰，在我耳邊悄聲說道：

可是呢──

「啊，咦……？」

想「啊！」一聲來制止，但卻完全來不及了。

大力抓、溫柔搔、輕輕彈，從根部以至尖端，觸無遺處。我拚命遏制的聲音，好幾次都不小心喊了出來。

我心中有這般強烈的感受……

「不行了，這樣就夠了……」

被從容的不破牽著手，一步步爬上名為舒服的金字塔頂端。雖然山頂的景色還未能看清，但可能已經非常接近，也許再走幾步就能到達。

不破坐在床上伸直了腳，眼底帶著笑意地向我問道。

經受不住胸部和耳朵的同時攻擊，我就快要舉白旗投降了，無法再承受一絲一毫了。一杯盛滿瓊漿玉液的玻璃杯，只要一絲波動即會流溢而出。

「嗯，超輕鬆的啦。不破，就算說妳很熟練，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贏了不破拿到一萬日圓的感覺真好啊──」

也就是說，放假日只要沒有緊急事件，我都必須和不破在一起。

原本揉著大腿的不破，雙手再次襲向胸前，雖然緩慢卻精準地朝凸起點進發，那裡確實是我最為敏感的所在。

我想所謂的接吻，與其說是雙方的黏膜接觸，不如說就像這樣──把自己的時間獻給對方的證明。

原本只是簡單的兩唇相貼，很快就變成貪婪且粗暴的深吻。不破溫柔地用嘴唇和舌頭，包裹住我伸出的舌頭。

被觸摸的點，感覺熱辣辣的。想盡情被抓揉和儘早被解放的心情，兩者交織在一起，思緒一片混亂。

「今天有三部DVD喔。」

呼呼呼，就算是現在的肢體接觸也很舒服。

定睛一看，DVD已經停止播放了。完全沒發現到，我幾乎不記得最後一幕的任何片段。身體交纏在一起，還有發出陣陣水聲……。是嗎，結束了啊……

「不破……妳……太熟練了吧……？」

上禮拜的周六，因為不破有事情，改成自主練習（在家看百合漫畫）。這天對我和不破來說，是我們的第一個共度的周六。

「一直摸……」

我不由自主地叫喊出聲。

雖然並沒有特意保留，但這是我的初吻。

腳趾蜷縮，承受著強烈的刺激。

「就算妳……這樣說……」

我才不想輸給這種傢伙。

第一次的接吻幾乎沒什麼感覺，只有皮膚相黏的觸感。內心某處不禁想（就這樣？）世上的人們為何會對此傾慕不已呢？

只不過，從尖端為核心所蔓延的暢快之火，還潛藏在身體深處悶燒著。似乎在懇求著我繼續玩弄它，直到它滿意為止。煩死人了，真是的……

隔天也是舒服到不得不緊抓著不破的手臂，不過還是挺過來了。我想自己也算習慣了，不禁有些自滿。

不破一邊用手指刺激敏感部位，一邊從後面啣住我的耳垂。面對來自不同方向的刺激，我只能「啊啊……」地哀鳴著。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不破又說了什麼。不過，只有吻著不破時，那雙宛若野獸般的睛瞳，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電視熒幕里的女孩……看起來很舒服吧。剛才鞠佳也是一樣的表情喔。」

第二天也是播映一片女同DVD，然後身體一直被玩弄，倒不如說是被折磨。

「不、不行了啦……不破……」

呼……如同潮水退去般，不破鬆手了。她的手攬住我的腰，就像要傳送自身的體溫般緊緊地擁著我。

從那之後的一星期。該怎麼說呢，可謂是糟糕透頂。

「我只是想讓鞠佳舒服而已。」

我悵然若失地……捂著被不破咬得濕答答的耳朵。

這一吻，就像是在品嘗口中的一切。相當強烈，具有足以讓人昏頭的攻擊力。

「那妳要親我嗎？」

然而，不破來來回回撥弄著尖端，使渾身的熱度漸漸高漲匯聚一處。變得過於敏感的地帶，帶有一絲的疼痛也能爽快接受，無論怎麼玩弄都只會輸送愉悅。

「嗯，可以喔。」

從明天……開始……？

我作為榊原鞠佳的本體，駁回了來自肉體的殷切需求。彷彿聽到某處有哭泣聲，但我才不理。

不破露出慈愛的微笑。

呆然地張開雙唇，臉現紅暈的我轉頭望向她。

因為這樣，這個周六我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痴態。

沒錯，只看結果的話，我是能承受不破的攻勢的。無論怎麼看，今天都是我全方面的勝利。

再隔日，命運的星期六。

不僅乳房被揉捏，乳頭也被狠狠地攻擊，酥麻感不斷襲來。感覺我的乳房，不再是屬於自己的一般。

不破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凸點。那瞬間，一股愉悅的電流通過背脊。

這個周六，不破語出驚人表示：

「好喔，我怎樣都可以喔。」

「──下次……我會讓妳徹底淪陷的，做好心理準備吧。」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