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四 其實只是(2/3)
波動干涉 4
不小心?人質?鍾書凡輕聲嗤笑:對你而言怎麼可能需要人質?真想逃,警察哪裡攔得住你,你該不會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張岳聳了聳肩,一副不予置評的模樣,鍾書凡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放任他,只是要求他自己抓來的,就要自己顧好。
聽到這點,男人則是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應聲答了句當然。
那少女可是他覬覦已久的獵物,在沒有讓他享受自己所要的樂趣之前,怎麼可能會隨便放任不管呢!
對多了一位人質這件事,鍾書凡就這樣隨便地打發掉了,而這次則是輪到胡駿意用著他低沉的嗓音,開口提出了疑問。
鍾書凡,你剛才這麼久的時間,到哪裡去了?
沒怎樣,拜訪個老朋友而已。
老朋友?在這種時候?胡駿意的眼中透出疑問。
沒錯,老朋友。鍾書凡露出深意的笑容,卻避而未答。
見他那個模樣,胡駿意也不再多問,畢竟他們之間本來素不相識,某些私事也不需要多問。
不過,過幾天,我想介紹他給你們認識。
嘿,等等,該不會你帶我們到這個城市,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吧?
張岳問。
啊啊,說不定是這樣喔。
中指抵住鼻樑鏡框推了推,鏡面的反光掩去了鍾書凡的目光,只餘下嘴角邊若有似無的微笑。
在他們三人之間,並不存在著友情,僅有那股一起合作逃獄的共患難意識,但那隻建立在當前的危難之刻。
野獸並不需要友誼,只需要磨利捕獵的尖牙就夠了。
在那之後,又兩天過去了。
午休時間,鳳創的教室里,蕭若羽漠然寂坐。
她沒有吃什麼東西,這幾天來少女的食慾一直不好,只是看著眼前桌上擺著的課本,靜靜地看著。
一直到第四個犧牲者出現之後,警方才終於找到了他的隱居地,而這次,法官毫無疑慮地判了他死刑,只可惜死刑並未來得及實行,就讓他逃獄了,而且還夥同了另外兩名犯人。
是啊,本來蕭若羽就是個沒辦法輕易往前方跨出腳步的人了,怎麼會到現在才發現這麼簡單的事實呢?
教室中環繞著某種氣氛,蕭若羽知道那是什麼。
蕭若羽將雙手一按,努力地將身體攀上了頂樓邊緣的矮短圍牆上;搖搖晃晃地,少女的身姿聳立在危險的邊緣上。
是啊,自己的存在根本一點價值都沒有,現在有價值的人,是她。
沒有價值的影子無視人群的訝異眼光,穿過了走廊,爬上了樓梯,然後將虛無的身影,投入了頂樓的陽光下。
六樓的高度,足以讓一個人的生命地落消逝了。
只要踏出輕輕一步。
然後她吐了。
就跟她一樣。
仰躺的蕭若羽上方,是無涯無際的天空;然而就連在這片嘆息天空之下,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果然還是不行的,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